“我教書十幾年，兢兢業業，就算死，也得讓我當個明白鬼吧！”
李國強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支鋼筆，輕輕敲著桌面。
他抬頭看了王大剛一眼，嘆了口氣，搖搖頭道：“老王啊，這事兒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有人給學校捐了三千萬，點名讓你走。”
王大剛愣了一下，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腦子裡嗡嗡作響。
三千萬？點名讓我走？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李國強，聲音顫抖地說：“啥？三千萬？誰......誰捐的？”
“為什麼點名讓我走？我得罪誰了？”
李國強放下鋼筆，靠在椅背上，淡淡道：“林凡。”
“林凡？！”
王大剛的聲音陡然拔高，像被針紮了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來。
“您說啥？”
“林凡？”
“那個小兔崽子？”
“他捐了三千萬？”
“開除我？”
他的聲音裡滿是震驚，手指攥緊了手裡的檔案，紙張被捏得皺成一團。
李國強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確實如此。”
“他匿名捐款，但要求開除你。”
“我也沒辦法，三千萬不是小數目，學校高層一致同意了。”
王大剛的腦子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嗡嗡作響，整個人搖搖欲墜。
他跌坐回椅子上，眼神呆滯地盯著桌面，嘴裡喃喃自語：“林凡......林凡......怎麼可能？”
“他一個窮學生，哪來的三千萬？”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自問自答。
可心底卻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恐懼。
“他寧可要給學校捐三千萬，也不捨得給我送......”
“林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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