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上一次同樣出自韓子成的口中。
然而,
第二次看到眼前變革的場面,
高晚秋的目光穿透蒸汽機的白霧,看到了更深的圖景。
不同於上一次,自己的眼中只有震撼,甚至大腦一度都有些轉不過彎來。
這一次的她,
從那所謂的‘工業革命’中,
見到了百姓生活的富足。
曾經需要全家勞力推磨整日的麥子,現在只需一個婦人扳動閥門,雪白的麵粉便如瀑布般傾瀉而出。
織坊裡,
曾幾何時,
織女們要佝僂著腰肢,每日穿梭千次才能織就一匹粗布。
如今,
那些鋼鐵織機不知疲倦地吞吐絲線,只需一人看管的機杼,竟能抵得上百名巧手織娘。
碼頭的苦力卸下了勒進肩肉的麻繩,蒸汽吊臂輕鬆抓起他們十人才能搬動的貨箱。
學堂的寒門學子捧著機器印刷的《論語》,紙頁平整得沒有半點墨漬暈染。
除了生產力的巨大提高外,
最觸動高晚秋的,
還是暮色中,
看著遠處炊煙四起的村落。
那些曾經被沉重的賦稅壓彎的脊樑,如今竟能挺直腰板,用銅板換到往年只有貴族才用得起的細鹽、白糖,身上也不再穿戴粗布麻衣,而是細密柔軟的棉布衣。
百姓們從此不必為了捱餓而擔心。
他們每次考慮下一頓要吃什麼,也不需要看家裡剩什麼,而是能吃的實在過於豐盛,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雖然說,
吃飽了飯後,會產生無數個煩惱。
當捱餓的時候,煩惱就只有一個。
但這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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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百活養何如,題問個一臨面要須必都,朝王代古個一何任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