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
行人來來往往,
可梅香閣的門卻始終未被推開。
蘇芷柔指尖下的曲調漸漸慢了下來,琴音裡透出幾分心不在焉。
“難度是有事耽擱了......”
她低聲自語,目光卻忍不住瞟向窗外。
暮色漸沉,
雪又悄悄落了下來。
蘇芷柔倚在窗邊,目光不斷的在行人中來回穿梭,試圖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無意識的摩挲著,手腕上的翡翠玉鐲,那是韓子成數日前所贈,說是“襯她膚色“。
慢慢地,
她的思緒飄到昨天。
他照例來聽曲,
照例含笑誇讚她的琴藝,
照例飲盡她斟的酒,
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始終沒有半分漣漪。
他聽曲時專注,談笑時溫雅,可那溫雅裡,卻透著一種近乎冷漠的疏離。
蘇芷柔曾以為,他日日來此,總該有些不同。
可後來才發覺,他的目光從未真正停留在自己身上。
低下頭,
蘇芷柔瞥向一旁的案上,那局未下完的棋。
黑子凌厲,白子困守,正如她與他。
她每一步都斟酌再三,他卻只是隨手一落,漫不經心。
昨夜臨走時,
他照例含笑說“明日再來“,自己也照例笑著應下。
可現在蘇芷柔才知道,那不過是一句客套,就像他對所有歌姬說的那樣。
窗外,
雪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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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如意妾,鐵似心君“:到唱聲輕,絃琴過撥尖指,氣口了嘆輕輕芷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