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
聽到秦慕一字一句說起這些,李閒忍不住看向了蘇希。
蘇希一臉冤枉:“大哥,您可別看我,不是我告密的......”
“你別看蘇希了,這的確不是蘇希告訴我的,而是我的書童親耳聽到的!”
李閒和蘇希都懵了。
“你們可能沒有注意,我的書童當時就在樓下觀察那些才子,你們的話......清晰地落入到我書童的耳朵中了!”
秦慕目光灼灼地盯著李閒。
“李閒,你竟然騙了我!”
“你就那麼看不上我,生怕是當上我的弟子?”
李閒的嘴角一抽。
自己明明說的都是實話,為什麼就沒有人相信呢?
“詩聖大人!”
李閒朝著詩聖大人鄭重地行了一禮。
“詩聖大人的詩才,無人能及,我李閒只是鄉野村夫,並不奢望成為詩聖大人的弟子!”
“如果說,我不在乎呢?”秦慕認真地說道:“我收弟子,只看一個標準,那就是才華!”
“可是......晚輩無心詩詞!”
李閒見到秦慕仍然糾纏不休,便開門見山了。
“亂世之中,詩詞無用!”
“詩詞可抵擋蠻族入侵嗎?”
“詩詞可抵擋天災人禍,可讓百姓安居樂業嗎?”
“詩詞可平復叛亂,鎮壓邪祟嗎?”
“如果都不能,敢問詩聖大人,詩詞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