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徐妙錦點點頭,像是下了啥天大的決心似的。突然小臉一紅,跟剛從熱水裡撈出來的小龍蝦似的,紅撲撲得能掐出水來。
她扭扭捏捏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香囊,低著頭,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似的,遞到朱允熥面前:“殿下,這......這是我去皇覺寺給你求的香囊~”
她頓了頓,像是鼓足了勇氣,抬頭偷瞄了他一眼,眼裡亮晶晶的,像藏著兩顆小星星,“希望能保佑你......一生平安。”
朱允熥接過那香囊,低頭一瞅,嘿喲,這小玩意兒做得還挺精巧。針腳歪歪扭扭的,像個喝醉酒的蜘蛛在布上跳舞。
他眼尖得很,立馬瞧見上頭幾點暗紅的血跡,頓時樂了。心想:“嘖嘖,這妮子手藝忒糙了吧,怕是紮了好幾針,手指頭都成篩子了才縫出這東西!”
不過他嘴上沒說破,笑眯眯地攥在手裡,拍拍胸脯保證:“我收下了,絕對好好保管,丟了我都捨不得,這可是你的一片心意!”
“嗯~”徐妙錦一聽,立馬嫣然一笑,露出兩個小酒窩,甜得跟剛出爐的蜜糖似的,嘴角彎得都能掛個鉤子。
四周圍的空氣都好像活潑起來,連山風都帶著點甜味兒,吹得樹葉沙沙響,像在給她伴奏。
朱允熥瞧著她那笑臉,心裡暖乎乎的,像揣了個小火爐,差點沒當場化成一灘糖漿。
傍晚回到家,朱允熥腳剛邁進門檻,第一件事就是把三寶抄的那份名單和禮品清單打包。麻溜地送去給朱元璋。
這可是個大禮包,裡頭全是那些想走他門路的傢伙們的“犯罪證據”。從黑芝麻糊到金絲楠木箱子,啥都有,得讓爺爺好好瞧瞧這幫人有多會來事兒,省得他們以為自己好糊弄。
忙完這茬,他一屁股坐下,讓三寶點上一盞油燈,磨好墨,鋪開紙,準備填那張寶貝聖旨。
這玩意兒可就一張,寫爛了可沒地兒買去。要是手一抖弄出個大花臉,那可就成朝堂上的年度笑話了。
於是乎,他跟個考試前臨時抱佛腳的學生似的,先在草紙上練了好幾遍,歪歪扭扭地寫了又擦,擦了又寫,墨汁都蹭了一手。
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才小心翼翼地把聖旨填好,擱在一旁,像供了個祖宗似的,吹了口氣,生怕風把它吹跑了。
他到底寫了啥?嘿,別急,明兒上朝就知道了,咱慢慢揭曉這大戲!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黑雲壓得低低的,像一塊大鍋蓋扣在應天城上頭,悶得人喘不過氣。
奉天殿門口卻擠滿了人,跟菜市場趕集似的,熱鬧得不得了。
文武百官個個伸長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朱允熥,哦不,準確說是他手裡那張金光閃閃的聖旨。
那眼神,嘖嘖,有的滿是希冀,像餓狼見了肉,有的緊張得跟要上刑場似的,還有的透著點貪婪,恨不得撲上去搶過來揣兜裡。
他們的夢想、前途、甚至後半輩子能不能吃香喝辣,可全指著這張紙了,誰不想知道里頭藏著啥金光大道?
朱允炆站在人群前頭,心裡酸得跟泡了罈子老醋似的,臉都快綠成一片青菜地了。
雖然還有點羨慕,但他昨兒聽了齊泰那套“燙手山芋論”,今兒更想看朱允熥出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