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本王派去暗中保護蘇民安的人,怎麼說。這幾日她人在哪裡?在忙些什麼?”
相國府立案查攝政王妃同蘇民安的搶功案,蘇民安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了京城的。
他也很好奇,他的結髮妻子,究竟可以爛到哪樣的程度。
秦衿將裝著藥的托盤往王爺推了半寸,神色頗有些閃躲,“這...安主兒在忙什麼,還是不說了吧。”
姜元末睇了眼秦衿,“說。”
秦衿把藥又往王爺推了半寸,“那您先用藥,先喝中藥,然後屬下再給您傷口處抹藥。”
姜元末蒼白的面色很有些不悅,“囉嗦。”
秦衿倒不敢造次,小聲嘀咕,“太后娘娘一天來二次,賢妃也整夜整夜的不睡覺守著您,公主和王妃都有孕也是記掛著您的傷勢,您手底下那些將軍、士兵都因為您的傷勢而焦灼不安......您怎麼性格就這樣固執。”
“本王今天就想做自己,不願意為別人吃藥保養身體行不行。本王自己的身子,自己做主。”
“您就是虐待自己,還不是因為安主兒不在乎您傷勢,您提不起心思用藥。您是什麼身份,在這裡因為兒女情長而尋短見呢。”
說著,在姜元末嚴肅的視線下,秦衿深吸口氣,言道:“行,既然王爺好奇安主兒這幾日在忙什麼。那屬下告訴您就是。”
姜元末不言,靜靜的聽著。
“雖回不去揚州。”秦衿說,“安主兒人家仍正常的在生活呀,那不是您當和事佬告訴了沈正林安主兒被他母親欺負,見家長不順利之事。沈正林便收拾了行裝,帶安主兒去京西宅子住下了。帶著苒公子三人小日子單獨過。您看看您人還怪好呢,上趕著替安主兒和沈正林解決矛盾。”
姜元末靜靜的翻開奏摺,細細的看著兩廣一代關於海產進貢的奏摺,喉嚨裡狀似不經意的應道:“嗯。”
秦衿道:“安主兒這三日,白日里和範公子去當鋪堵那個當鋪老闆,去詢問信物的下落。下午回去就和沈正林一起寫婚禮請柬和分裝喜糖了。那不是還有八天就成親了,京西那宅子有得佈置呢。眼見著已經掛了一些紅綢了。總之安主兒這幾天乾的事情,和您沒有半文錢關係。”
姜元末將奏摺又翻一頁,腦海裡回想起二月十七後夜他深夜回到臥寢,蘇民安就在他榻上熟睡的畫面,髮絲鋪滿了枕頭,那一瞬間失而復得的狂喜他始終還記得。
雖是他會錯意了,但那種狂喜他會記得很久很久,那晚他心裡是要過她了的,那個夜晚他在心裡把她裡裡外外要了數次
秦衿見王爺在那裡裝冷靜的看奏摺,不知心裡已經吃醋到什麼程度,到底不忍心王爺太難受,補充道:“和沈正林仍分房住的。”
姜元末抬眼看看秦衿,“有人問你這個麼?”
“屬下覺得有人想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