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花南薇拿手帕輕輕擦拭著眼淚,對姜元末委屈道:“王爺,我並沒有說謊構陷民安妹妹,我早就發現賢妃娘娘和姜玉對蘇民安舊情難忘,賢妃娘娘還曾經託人去揚州打聽過蘇民安的訊息。”
說著委屈至極,“恐怕是...有意要招回民安給我氣受,安個罪名讓我同意民安進門呢!這是嫌棄南薇多年無所出呢!”
蘇民安面無表情的看著花南薇狡辯,冷聲道:“我並無歸府之意。賢妃娘娘亦無心招我回京。我同貴府已經斷交四年!王妃大可不必無中生有。”
賢妃眸子血紅的凝著蘇民安,她生的姜元末居然極可能冤枉了民安,她那樣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靠直覺斷案,何其諷刺,荒唐,可笑。
賢妃將珠釵插入髮髻,目光嚴厲的關注著姜元末,兒子只是喝悶酒。
花南薇見姜元末一時沒有回答,只是一味看她,半笑不笑的樣子。
花南薇便拉住姜元末的衣袖,“王爺,您說話啊。”
姜元末倏地笑了一聲,“賢妃和姜玉打入冷院反省一下,明目張膽怎麼就欺負起本王的王妃來了。為老不尊的在說謊冤枉南薇,打算幹什麼?”
賢妃怒目而視,“孽子,你說什麼?你冤枉你娘?”
姜玉皺眉,“哥,你是瘋了嗎?母妃何曾是會說謊之人?”
說著,顫著嗓子道:“你當年也是這樣不問是非的為了花南薇將民安姐關進冷院的麼?我好失望啊,哥,你怎麼是這樣糊塗的人呢。”
“我們都那樣信任你的為人,你的處理結果我們毫不懷疑,範府以及我和母妃,都疏遠了民安姐,你知道嗎。”
他在陝西,他以為民安在冷院被他保護極好,他覺得民安每日抱著布娃娃睡覺並不會害怕。
可他的布娃娃沒有到民安手裡,信也沒有收到,民安肋骨斷了,腿也殘廢了。
他以為和他的女人心意相通,互相思念,根本是他以為。
他如果知道皇上冒他名義行兇,他會讓媳婦兒雙腿殘廢,肋骨斷了幾根?
沈正林橫刀奪愛,他卻無法詬病那些完美的巧合。沈正林封鎖民安受傷的訊息,也那樣合情合理,因為怕他姜元末傷害蘇民安!因為以為他並不在乎!
當下,除了使偏離他預期的狀況回到正常軌跡,他顯得那樣無力。
姜元末幾不可見的擰了擰眉心,繼續挑戰眾人,“本王哪樣的人?你同賢妃說謊還有理了是不是。住口。”
花大人和花夫人心裡舒服了,見貴婿無條件袒護南薇便放下心來。
花南薇將眼淚擦了一擦,坐在丈夫旁邊,神情倨傲。
蘇民安深提口氣。
沈正林沉聲問姜元末,“王爺不信民安,是不是因為民安出身沒有花小姐好,王爺從骨子裡看不起民安?”
說著停了一停,“十年過往,她一次信任都不配得到麼?可以......停止傷害民安麼?”
蘇民安低下了頭,不被信任固然低落,可姜元末偉岸形象逐漸崩塌,看見他握在酒盞作顫的手指,心裡絲絲縷縷的牽痛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