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沈正林躬身道:“正是如此。信物一事已有眉目。我們可以證明信物委實是民安所有。且,我認為花家也清楚花家有沒有那樣的信物吧?待信物出現,花小姐或許需要解釋一下,那信物是花家在什麼場合得到的?線索鏈是很容易追蹤的。”
花南薇緊張地審度蘇民安,那信物她也在查詢,可是卻被人先一步贖走了。若是信物出現,那麼非同小可!決計不能讓信物出現!
姜元末亦查詢那信物數年,卻被人贖了去,當鋪老闆不肯透露贖買人名諱,他知曉蘇民安一直想要找到生身母親,他蹙眉,“這是本王交代你照背的?”
照背?!
範相國深吸兩口粗氣,屈打成招是麼!小四這樣小小一隻,實在不能想象被王爺恐嚇的畫面。
賢妃已經不認識自己素來端方清正的兒子。這是來赴宴前,還威脅民安不能說實話麼?
蘇民安認真地凝著姜元末,“我從未收到過花南薇託我交給您的書信,亦從未收到過花小姐的任何金銀。攝政王爺,您撿我回府養我長大,我追隨你冷宮十年同甘共苦,我問心無愧!”
姜元末只是靜靜端詳她,繼續引導,“狡辯呢?”
蘇民安深吸口氣。
花德嶽沉聲道:“我花德嶽以性命擔保,南薇決計不會撒謊。蘇民安一定沒有說出實情。”
範相國厲聲道:“此案由相國府立案去查。是不是實情,老花你說的不算!找見信物本相和你對峙。”
花南薇對姜元末不依道:“王爺,我父親為了追隨王爺在陝西打仗,傷了一條腿,相國府竟要查我花家?若是叫朝廷知道花府被查,我花府的臉面往哪裡擺?因為什麼要查?”
姜元末懶懶靠在椅背,“蘇民安,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澄清,如今你害相國府同本王不睦,花府也對本王有怨言,賢妃也對本王失望透頂。勸你乖乖地說出實情來,否則,你同沈賢弟的兒子,本王就對他不客氣了,你也不想孩子大了沒學上吧。”
蘇民安幾乎被氣吐血。
姜元末睇著範相國,“範大人,小四偷人我還未追究你,你倒給本王擺臉色?”
範相國壓著怒火,心中有些虛,若是小四委實不守婦道,使王爺蒙羞,那麼方才種種他確實沒有信心追究花府,立案去查些什麼,也是擔憂查到後來,自己老臉保不出,便嘆了口氣,別開面頰。
範夫人又替蘇民安感到害臊丟人起來,怎麼會有女娘這樣不甘寂寞,在內宅和男主人的兄弟偷歡呢。
蘇民安聽聞姜元末要對沈苒不客氣,甚至可能孩子以後不能唸書,便怒上心來。
沈正林緊了緊手,眼見著王爺就要達成目的,而自己並無法改變民安的想法,事已至此,唯有見機行事,民安是為了保他名譽,他若阻撓,倒顯得不合理。
“王爺,莫傷害苒兒。民女說出實情就是了。”蘇民安說著,睇向範相國,“範大人,倘若民女說出實情,範大人可否讓範公子同我一起去攝政王府接回我的幼子。”
範相國一時沒有允諾,“若你沒有背德,偷人亂來,為父自然是可以叫你長雲哥哥幫你接回幼子的。只是若你沒有亂來,這孩子便是......”
說著睇向王爺,莫非...?
姜元末輕聲道:“那相國你就得失望了。你叫她自己說,本王並不在府,孩子是哪裡來的?”
蘇民安睇向花南薇,“敢問王妃可知曉王爺自陝西歸京當夜,人歇在何處?”
花南薇想了一想,沉聲道:“歇在皇宮,與皇上同住。”
賢妃緊了緊手。
蘇民安睇著姜元末,“王爺還記得那夜有進冷院留宿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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