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蘇民安看了看他手中的匕首,並不為所動,“你的保證我不信。你還保證過要娶我讓我成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呢。結果你娶了你老相好了!”
姜元末將匕首倒過來,連著鞘子倒著遞過去,“匕首給你拿著。”
蘇民安看看匕首,看看他。
“相信我,不會傷害你。”姜元末認真道。
蘇民安心中微微一動,便往前二步握住了匕首柄部,正打算將匕首接過來,只感覺手腕一緊,被姜元末緊緊的攥住了。緊接著整個人被從窄窄過道拉了出來。
她拿著匕首用鞘子尖端抵著他的胸膛,下意識的自保道:“我本來就沒有偷別人的東西,本來就是你冤枉了我,還不准我澄清嗎?我生的小孩你不喜歡也沒有必要刁難他,我自己可以賺錢養他。我也沒有說要你負責,孩子也跟你姓啊!你...你...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
蘇民安回想起自己曾經被打入冷院的無奈,曾經拉著他衣襬求他相信她的無力感,身體不由薄顫起來。
可,想象當中的種種批評,或者怒斥,或者說刁難都不曾落下。
蘇民安感覺到自己的雙手手臂被姜元末的手緊緊的握住,他手心滾燙的溫度透過厚衣落在她的肌膚,他打量了她彷彿有半生那樣久,緩緩對她說:“不是帶你去範府,於花府、賢妃、相國面前都澄清了嗎。是本王沒查案,造成今日之局面的。以後不會有人再詬病你了。不委屈了,好不好?”
“你說不委屈就不委屈嗎?被關一年被打來打去的又不是你。”
“那不是我初衷。但我難逃其咎。”
蘇民安緩緩抬起頭,望進他的眼底,突然記起他在範府的失智,或者說犯蠢,她緩緩意識到,若他要封她口,或許她根本去不到人前澄清,“你為什麼這樣自毀名譽?”
“我四年前就自毀名譽了。”姜元末輕笑,“只是大家慕強,以為強者有理。在我面前又沒人亂說什麼。如今大家一致攻擊我,反應才是正常的。我曾經以為計劃好安排好了一切,包含你的委屈,在我看來是不會出現,或者說,不該委屈到這樣的程度。”
說著微微一頓,“我不是你印象裡的那樣毫無回應,或者說狠心絕情。”
蘇民安睇著他,“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我們談談,民安。”姜元末將蘇民安的手臂放開,“這幾年的事情,以及我們的兒子,以及未來相處方式,我們需要談談。”
“我們的兒子?”蘇民安注視著他,“你不是一直覺得孩子不是你的?”
“前幾年血氣盛些,看見你同沈正林舉止親近便失去理智,這二年反應過來了。”姜元末抿唇牽出笑意,“我早就認了。”
“什麼意思?”
姜元末看看天色,“很晚了,明日給你細說。想吃什麼?去煮些給你。”
蘇民安去臥寢看了看,沈苒熟睡著,自己也沒有實力能把孩子從府上帶走,便作罷了,不如和姜元末談談,看什麼條件下可以帶孩子離府。
“我自己煮就可以了。”蘇民安便去了廚屋,她打算隨手翻炒個雞蛋,加水煮些面就是了。
姜元末找了條新鮮的鱸魚,在處理魚鱗和內臟,又吩咐人去賢妃那邊大廚房拿些美食過來。
“你不要這樣麻煩,我不需要你給我做好吃的。”
“你煮你的面。”姜元末睇她一眼,“我並沒有覺得做魚麻煩。”
“你冤枉我,害我斷肋骨,還懷疑我偷人叫我打掉孩子,不是一頓飯就可以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