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第四年,清冷攝政王夜夜求複合》第251章 蘇民安忽然聽見了和自己認知里全然不同的信(1)

作者:風煙流年·2025-04-27

第251章

蘇民安忽然聽見了和自己認知裡全然不同的資訊。

曾經那樣愛慕著皇次子,怨恨著皇次子,害怕著皇次子,到近二年對皇次子沒有了任何感覺,且覺得曾經自己的付出不值得,一直有種壓抑的委屈感。

突然,壓抑的委屈感不見了,原來自己也是壓在王爺肩頭的一個負擔。

王爺的爹爹不喜歡她,王爺的爹爹喜歡花南薇。

因為花府令皇門錦上添花,而她無親無故,無論多麼努力,都不能改變出身。

“啊?”蘇民安千般詫異,萬般詫異。

“啊?”姜元末重複她的詫異,將滿滿小碟子裡的魚肉往她面前推了推,“捨不得斬你。養了那樣多年,又那樣對本王一心一意的,母親的信物也當掉了呢。”

“我入冷院,是您的權宜之計麼?”

“是唄。”姜元末舉重若輕,“權宜之計。瞞過了所有人,讓世人都以為我憎惡你。可不該瞞過你啊。卻...事與願違,連你也瞞過了。”

蘇民安看了看他碗裡的麵條湯,內心裡覺得他可以吃她沒有盛完的湯了,因為他完全可以將她腰斬,就不會有今日被她煽動到失去了最重要的政援之局面了。

他那樣的朝廷老狐狸,是不會笨到給自己留後顧之憂的。

“你跟隨我十數年,你很清楚我父親拜高踩低,勢利眼的厲害,”姜元末沉聲道:“我父親聽聞花家揭穿你搶功之事,命我將你腰斬,並指婚花家與我為聘。花家對你之怒難以平息。我固然可以不顧一切選擇與你同死,可鑑於我還有母親和妹妹以及為我失去一手的我舅舅,我更傾向於選擇與你同生,那些人,我亦不能一死逃避。”

說著,姜元末停了下來,抿唇笑了笑,“民安,那時候的我,膝蓋都很賤的,根本不值錢。”

二十五六歲的年紀,跪在穿著龍袍的男人腳邊,求他給揚名立萬的機會,求他不要賜死他喜歡的姑娘,是那樣的窩囊和無助,往事不堪回首。

將秘密說了出來,他釋然多了,起碼讓她清楚,他的心意並不曾變過。

蘇民安凝著他,“你那幾百封信,寫的是將我關入冷院的緣由麼。”

“是啊。”

“這樣啊。”

“是這樣的。”姜元末頗為無奈道:“可你一封亦未收到。”

“這樣啊...”蘇民安悵然若失。

“曾經我還怪你不諒解我,總是挑皇上在的場合去同我鬧,我訂婚,我成婚,你總是在我不得已的時候去鬧。哪知你並不知情。”姜元末將肥美的魚肉放在小碟子裡,他又勸,“吃點魚,民安。怎麼不動筷子呢?”

“你去陝西臨行前,去冷院送布娃娃了?”

“去了,本想當面同你講內情,但沈正林告訴本王你生本王氣,並不願看見本王。”姜元末輕聲道:“於是本王將布娃娃交給正林,隨即便啟程去了陝西,本王第一封給你的信,是在去陝西的途中寫的...”

“我沒收到,我一封都沒收到的。布娃娃正林也沒有給我。”蘇民安頗有些語無倫次,“正林是擔心你見了我繼續言語羞辱,說我不配做你的妻子,或者說我不配經營德馨書院。他沒有將娃娃交給我,是覺得您不可以做了冤枉我的事情後,用區區一個娃娃哄我。”

“倘若那晚本王親自去見你,當面解釋了,”姜元末語氣甚是遺憾,“或是從陝西打勝仗歸來,如果本王不吃醋,而是同你講清楚原委,我們還會不會到今日覆水難收的局面。”

“我不知道。我們已經到今日局面了。”

蘇民安將筷子放了下來,隨即去到鍋臺那裡,將火生著了,在鍋里加了點水燒開,拿了一些麵條,問姜元末:“這些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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