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煩死,萬一準時過去了,結果對方不去,那不是她輸得很慘!那她必須佔領主導地位。
她已經過了十五六因為男人而卑微求愛的年紀,她已經是一位二十一歲的大女人了!
半晌午。
蘇民安拿了把雨傘,把兒子的長衫下襬系起來一些,以免沾到水跡,便牽著兒子的手,打傘出門,打算去拐彎處那邊大路上找輛馬車去德馨書院看看,倒是不知怎麼聯絡上於伯文。
到了路口茶樓,便遠遠的看見一名女娘正給立在車旁的男君遞傘,嗓子顫顫的似乎鼓起勇氣才敢開口說話似的,“公子,您在此等候二、三個時辰了,身上都淋溼了。這傘您...您收下吧。”
蘇民安定睛一看,卻見是攝政王爺的馬車,而姜元末他靠著車依在那裡,身上的確已經淋了雨半溼了,別人給他遞傘,他頗為不知好歹的嫌惡的皺起眉來,好像對方不配給他傘似的。
苒兒也看見了攝政王阿叔,便對阿孃說:“阿孃,是攝政王阿叔哦。我們要不要去打招呼?”
蘇民安說,“不用的。”
苒兒疑惑,“阿孃不是教育苒兒要講禮貌嗎?為什麼不要打招呼呢?”
“啊?”蘇民安被這個問題問的無法作答,總不能說先打招呼人會輸吧,“阿叔在忙哦。”
說完,便牽著苒兒的手繼續往前走,目不斜視的經過了姜元末的馬車,往著那邊大路上去走。
姜元末一眼就看見了蘇民安和苒兒,苒兒回頭對他笑,而蘇民安則根本沒看見他。
他天不亮就來了這裡茶樓前,因為中部那邊宋鄺因宋公澤在他手上之事而在叫囂滋事,恐嚇他放人,他的確需要早些帶兵過去平定,以免使百姓受到牽連,有無辜傷亡,他明天內就要啟程。
陳子宴正在兵營等著他,範長雲一直很希望上戰場,可範夫人只有這一個兒子,保護的要命,只允許範長雲在刑部做文職尚書,不准他上戰場,是以範長云為了盡孝,壓制著自己穿上盔甲騎上戰馬精忠報國的願望。
姜元末眼前這位是茶樓店家的女兒,見他淋雨好心來遞傘,他以為是這女子擋住了蘇民安的視線,蘇民安才沒有瞧見他,他便冷聲對女子言道:“不需要你的傘。讓一讓。”
說完,便從女子身邊快步走了去,這女子一臉失落的回了茶樓,回去一堆小姑娘把她圍了起來問東問西的,這女子通紅著一張面龐,好像是很有那麼點主動一次內向一輩子的意思。
姜元末大步走了幾步追了上來,伸手攥住了蘇民安的手臂,“什麼時辰了?蘇民安。”
蘇民安手臂一緊,她步子就頓了下來,回過身看著姜元末,看見他清俊的面頰後,更引起了自幼對他的嚮往,頗為生分的道:“民女參見王爺。”
兩人昨天在王府舊居各自護著現任吵的很兇,魚死網破的感覺,昨晚上她主動示弱,他冷臉拒絕,屬於他佔上風,蘇民安這時候無視他直接路過,又似乎贏了一回。
總之,就是這樣的博弈和試探。
“什麼民女王爺的?你跟誰裝不熟呢?”
“你不是王爺麼?我就是民女啊。你不是看見了,我那個宰相夫人孃親又不認我,我並不是什麼宰相家的小小姐,對不對。”
姜元末蹙了蹙眉,心裡絲絲縷縷的疼了起來,昨天放了狠話不管她死活,現在她隨便一句話他就跟著揪心,但昨夜回京西后,想必姓沈的沒少給哄她,說那些膩人的甜言蜜語,指定是她已經被哄好了的,他便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勸她什麼,顯得很多餘,他吸口氣,“我問你什麼時辰了?”
“快午時了。”蘇民安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麼,期待自己提起範夫人的事情後,他便會安慰她一句麼,他根本沒有出聲,也許早就把範夫人的八字留書給扔了的。
“方才看見我沒?”姜元末的眉心蹙起,他記憶裡從四歲到十七歲的民安,都很乖很聽話的,近半年從揚州回來後的民安,簡直換了一個人,讓他根本就摸不著她心思。
“沒有看見您。”
“我不到辰時就到酒樓這邊,淋雨等了你快三個時辰,你知不知道?”姜元末就那樣緊緊凝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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