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而秦衿在旁邊打轉轉,說給他抱抱給他抱抱,範長雲又不同意,兩個男人爭寵爭的不成樣子。
蘇民安再度回過頭來,以洛京王在逃同夥的身份,睇向桌前人,正是皇次子姜元末,她說:“這有人坐,我約了人。”
大概一個半月沒有見面了,那日說要一起看看華陽路院中的花,沒有成型,現在十二月裡,花已經開敗了。
“約了誰?”姜元末問。
“買家。”蘇民安說,“我賣我繡莊呢。”
“對方來幾個人?”
“一個。”
姜元末便在她旁邊坐了下來,“這桌週四個座,夠了。”
蘇民安倒沒有阻止他坐下,她看向他面龐頸項,看見他頸項上有傷口,她猜到過他被沈正林帶走是一定會受刑的,在皇上和陳子宴、範長雲談判前,他一定是受到了折磨,如果不是因為她的信,他也不會隻身回京,就不會捱打了。
“你怎麼突然來揚州了?”
“接你回京。”
“接我回京幹什麼?”蘇民安不明白他打算怎麼對付她,但她也懶得去澄清自己不是沈正林的同夥。
“回京你就知道了。”
“哦。”蘇民安應了一聲,最多就是讓她回京看他三宮六院,刺激報復她吧,他還能把她怎麼樣,她都熟悉他對付女人那點賭氣的把戲了,她問他,“那幾年每次來揚州,你在這間茶館都吃的什麼茶?”
“龍井。”
“嗯。我猜也是的。這裡就龍井上乘些。”蘇民安指了指桌上的龍井,提起茶壺給他倒了一盞龍井,過去幾年他來揚州都沒見著她人,如今不單見著,還坐一桌吃茶。
兩人心中滋味複雜而厚重。
姜元末靠在窗畔,從京城趕下來,又是一路奔波,這些年為蘇民安,似乎把這輩子要趕的路都趕完了,她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在自累自苦,他突然嘆了口氣,“哎!”
蘇民安好奇道:“你為什麼嘆氣?”
“我有心事。我想不通。”姜元末沉聲說,“你先忙你的事,忙完你開導開導我?”
蘇民安尋思他都是皇上了,他說啥就是啥唄,她這在逃同夥能說不開導麼,她說,“哦。可以。”
說書人大聲道:“新皇上怎麼寵幸范家小姐的,據說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蘇民安看了看姜元末。
姜元末對她笑了笑,“你看我幹什麼?”
蘇民安倏地笑了笑,“沒什麼。”
姜元末自己飲茶,看見蘇民安在飲清水,“你怎麼飲清水?喝不慣龍井?”
蘇民安說,“我近一個月喜歡淡口的東西。”
”?服舒不胃“,眉皺了皺末元姜
”。嗯“
”?了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