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只有百姓。”
聽聞此話,周臨淵沉默不語。
實際上,乾元帝如果想避免此事,有無數的方法可以做到。
可他始終無動於衷。
或許,他也需要如今的局面,來獲取一些利益。
這是唯一能夠解釋目前局面的理由。
最簡單。
不要看一個人說些什麼。
要看一個人做了什麼。
站在乾元帝的位置上,他做了什麼?
僅僅動用了一部分神機營的兵馬,東廠督主曹琮和東廠部分力量外,就只剩下單槍匹馬的周臨淵。
除此之外,什麼支援都沒有。
這是處理大規模動亂的態度?
朝廷供奉呢?
朝廷大軍呢?
統統都沒有。
讓周臨淵自己處理,自己解決。
一副被邊境局勢拖延住的樣子......
可實際上,邊境不過虛張聲勢,如此淺顯的局面,周臨淵都能看透,乾元帝不會不懂。
他只是裝作不懂。
哪怕他從京都調兵支援,周臨淵都能為他辯解。
可沒有。
什麼都沒有。
“走吧。”
“回京城吧。”
周臨淵翻身上馬,朝著神機營兵馬而去。
冉冷霜騎馬跟上,望著周臨淵的背影,不知為何,她有一種感覺,這個男人變得不太一樣了。
此番返回京城,註定要掀起腥風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