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最近要復活某個傢伙,可為什麼不用白骨獄的能力呢?”
“是白骨獄的能力出現了什麼問題?”
“還是?”
周啟暘有些不解,明明有更好的選擇,卻費勁從大巫師這邊拿一個巫術?
血翼魔教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這個操作有些讓人看不懂呢?
“無所謂了。”
“反正你的事情解決了。”
“只要給我們爭取一些時間,這個巫術給出去,就是值得的。”
大巫師的心聲響起。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會是這樣?”
周啟暘略有所感,開口詢問。
“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
“魔教是唯利是圖的。”
“仙月吊墜為什麼送給我?”
“一方面,研究破解其中的禁制,對他們來說,代價太大,哪怕破解了,威力也大減,得不償失。”
“另一方面,這件巫器只有我們漠北部落的人,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
“所以,他們才將東西當做人情,送給了我。”
“你聽懂了嗎?”
大巫師淡漠的聲音,在周啟暘的腦海裡響起。
“哼。”
“果然是這樣。”
對於這個結果,周啟暘沒什麼意外。
畢竟魔教都是無利不起早的。
什麼狗屁尊重大巫師?
什麼狗屁合作?
都是為了利益。
魔教想要大巫師的傳承,想要大巫師的底蘊,又不想繼續投入過大的成本,再加上,他們需要周啟暘這位大皇子來制衡太子,所以雙方才會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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