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乾元帝突破歸來,大權被收走,他就徹底沒戲了。
然而,如果解決不掉大皇子,他的太子之位也坐不安穩,甚至有被殺的風險。
魔教更不用說,他們野心勃勃,隨時都會撲上來。
“怎麼辦?”
“當然是一個一個解決掉了。”
周臨淵語氣輕鬆,“行了,你不用擔心。”
“你跟靖儀,就老老實實呆在,如果萬一,我玩崩了,在死之前,會把你們安頓好的。”
“說什麼屁話。”胡靖韶冷聲道:“我妹妹嫁給你,可不是為了當寡婦的。”
“你怎麼能死?”
“我不同意。”
“既然你想玩,就玩到底。”
“大皇子算什麼?”
“魔教算什麼?”
“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死!”
“怕什麼?”
“我胡家全力支援你。”
“嗯,我們都會支援你的。”胡靖儀也點了點頭。
“行,我知道了。”
周臨淵有些欣慰的笑了笑,摸了摸兩女的腦袋。
“我走了。”
......
鎮龍淵。
一道身影,正在農田上辛勤的耕種。
老農腰背佝僂,如同被歲月壓彎的樹幹,一襲舊布衫早已褪盡了顏色,緊貼在嶙峋的脊背上。
他手中鋤頭起落,一下一下深深啃入泥土,翻起溼潤的新鮮土壤,播種下嫩綠的種子。
他動作緩慢,卻極為專注,每一鋤皆深且穩,彷彿他正書寫著大地之上最樸拙又最堅韌的經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