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行至靖王府。
三年未曾入住的府邸,早已被打掃乾淨,一應陳設俱全。
顯然是周承業特意安排的。
面子上,做得滴水不漏。
至於暗處,佈置了多少眼線,多少埋伏,就不好說了。
“王爺,府中各處,都查過了。”蘇晚進來稟報,“暗處一共十二名暗衛,都標記好了。另外,府中也埋了不少監聽的小玩意兒。”
周臨淵淡淡一笑:“無妨。”
“他想監視,便讓他監視。”
“這段日子,我們便安安分分,待在府中。”
他倒要看看,周承業準備什麼時候出招。
......
第二日,早朝。
周臨淵一身親王朝服,入朝覲見。
太和殿上,百官雲集。
周承業端坐龍椅,看著下方款款走來的靖王,眼神幽深。
三年未見,周臨淵似乎變了很多。
身形依舊清瘦,卻再也沒有了當年的溫潤平和,也沒有了幽禁三年的頹廢落寞。
整個人,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劍,鋒芒內斂,卻透著危險的氣息。
“臣,周臨淵,參見陛下。”
周臨淵躬身行禮,聲音平穩,不卑不亢。
“平身吧。”周承業淡淡開口,“皇弟鎮守西境,勞苦功高。一路回京,辛苦了。”
“為國守土,臣之本分,不敢言苦。”周臨淵起身,垂首而立。
一番君臣對話,看似平和,卻處處透著試探。
接下來,便是例行的奏對。
周臨淵將西境的軍務、民政、糧秣、邊防,一一奏明。
條理清晰,資料詳實,聽得滿朝文武頻頻點頭。
能把西境治理得這麼好,靖王果然有本事。
周承業聽著,心中更是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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