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有人說,靖王暗中勾結柔然,意圖不軌。
各種罪名,層出不窮。
今日一本,明日一本,像是商量好了一般,輪番上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聖上的意思。
要一步步羅織罪名,廢掉靖王。
靖王府中,胡靖韶看著蒐集來的彈劾奏摺,氣得小臉通紅。
“太過分了!這些人,怎麼能血口噴人!”
“什麼私吞軍餉,勾結柔然,全是胡說八道!”
胡靖儀也皺著眉:“周承業這是要動手了。”
“陛下,我們怎麼辦?總不能任由他們潑髒水吧?”
周臨淵坐在椅上,翻看著那些彈劾的摺子,神色平靜,一點都不著急。
“別急。”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
“這些彈劾,沒一個有實據,不過是捕風捉影,傷不了我。”
他看得很清楚。
周承業還在試探,還在找證據。
這些彈劾,不過是火力偵察,看看他的反應。
若是自亂陣腳,反而落了下乘。
“那我們就這麼等著?”胡靖韶不甘心。
“當然不是。”周臨淵放下摺子,眸光一抬,“光等著,可不是我的風格。”
“他出招,我們也該回敬回敬。”
“蘇晚。”
“屬下在。”
“去,把張文遠在西境貪墨的證據,還有秦武手下幾個將領吃空餉的證據,悄悄放出去。”
周臨淵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冷意。
“他不是想查西境的賬嗎?那就好好查查。”
“我倒要看看,查到最後,難堪的是誰。”
他在西境那麼久,這些官員的底,摸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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