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我的心臟跳動的聲音異常的大,好像要震破我的耳膜一般。
我跪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心臟,單手撐地。
任憑後背被天上降落下來的蟲子攻擊,我幾乎失去了意識。
林安他們已經到達了安全地帶,他又和沈慕一起飛快地跑過來拉著我往安全的地方走去。
我們並不知道機關在哪裡,也回不去剛才來的路。
被“薩滿詛咒”困在了更小的一個地方,四個人並排坐著靠在石門上。
“現在是隻能等索勁爾帶下一個屍王進來了對嗎?”劉進嘆了口氣問。
我們都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屍王十年難遇,我們難不成還有能耐在這裡坐十年嗎?
身上只剩下沈慕口袋裡揣著的半包煙,乾糧也只有林安揹包裡不到十個囊。
一門之隔就是東昱,我們卻被困,連求救都沒有辦法。
我們甚至連時間都不知道,只有坐著累了就睡。
煙也不敢抽,怕引來屍體的攻擊,也怕等到我們意識不行的時候沒有個提神的東西。
我開始流鼻血,感覺到了全身上下全部啃咬的難受。
是那種很細卻很密集的疼。
唯一幸運的是,很多次我都想要暈過去,卻被蟲子啃咬而疼得有了意識。
沈慕點上了煙放到我的嘴邊,我用盡力氣想要吸上一口。
最終還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我又做夢了,夢到了黑裙姑娘,君叔家裡養著的蠱蟲。
她跟我說讓我不要著急,她會保護我。
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句話,我沒能理解。
我又夢見了巫師跟我說話,讓我歇夠了就起來,給我煮了我愛喝的竹筒子酒。
巫師引導我,說看到了前路的光,就趕緊往前走,從那裡可以回來。
果然不久之後,我就看到了漆黑的路上有光點。
我興奮若狂地往前跑,穿過了光,我就醒了。
一看,這是巫師家裡的大床上,我已經在這裡醒來好幾次了。
果然在我的床邊一個大圓桌上面放著一個竹筒,我拿起來聞了聞,是酒。
穿上了衣服,我來到了大陽臺,本想著下去吸收一下東昱的空氣,巫師這時候端著飯菜走上來。
“趕緊進去,你不能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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