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去的孩子,他們應該都是得過病的。而且是那種很重的病。
小孩子的魂魄本來就不齊全,要慢慢養著才能變全。
而得過病的孩子,很多都是有三魂沒氣魄的。
他們的頭蓋骨更是陽氣不足,陰氣入侵。
李敬桁對這種特別的陰氣十足的東西都很喜歡,這件事情既然跟李敬桁有關係,那就必定也跟陰邪之物有關。
朱景林聽到這裡,也大概知道了什麼意思。
他拍拍我的肩膀說:“走殿卿,我們祭橋去。”
只要是跟灰裙女人有關係,不是廟祝的家裡,那就是橋。
相信這次一定會把廟祝引出來。
我們通知了村長,告訴他我們要去祭橋。
他顯得很緊張,跟著我們的後面不停的叨叨:“這時候最重要的是打井和安葬那倆姑娘,你們這祭橋又是什麼說法?”
我聽到村長的話,快走的腳步停住了。他一下沒注意,“哎喲”一聲撞在我的後背上。
我轉身看著他,這時候我的臉色是嚴肅的:“你怎麼知道另外一個也是姑娘?”
聽到我這麼問,村長的臉色也變了。
剛開始我們挖到女屍的時候,只說過這個是個女屍,從來沒有提到是什麼年紀。
我們也不是法醫,壓根就不知道女屍的年齡是多少。
他為什麼知道是姑娘。
“所以你知道了內幕,但是你不告訴我們,對嗎?”我看著他,眼神也開始變得冷冽。
從我們進村開始,這就像是一個大坑一樣。我們不斷的去找填坑的辦法,卻總有狀況百出的時候。明明讓我們幫忙處理,卻知情不報,把我們耍得像個猴一樣。
被安排住在小芳家是一個局,不斷出現狀況也是,甚至連蓮子的死,打井挖到女屍也是。
村長看我表情嚴肅,他連忙陪著笑:“宋先生,你這是哪裡的話。我們也想盡快解決問題,這麼弄下去,村民也是人心惶惶的。”
朱景林似乎也有點氣憤,他走前一步擋在村長的面前說:“知情不報不要緊,我們正在查,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只是,你不要出來多加阻攔。無論是發生什麼事,都得給死者一個公道。人命不是你們鬧著玩的,該死的不死,這叫逆命。凡逆命者,皆有報應。”
朱景林語氣不重,說出來的詞兒卻是鏗鏘有力。
沈慕拉著我們,讓我們不要惹事:“我們走。”
村長一下就失去了剛才的氣勢,跟在我們後面唯唯諾諾的說:“誒誒,先生說的是。”
到了橋邊,我們開始點黃紙紅燭祭奠。
橋上倒是沒有發現什麼,卻見橋底有無數個半透明的身影冒出頭來。
他們都是小孩子,站起來頂多半米高。似乎也不太會走路,卻因為不需要用到腳,飄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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