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有點窘迫的，但也不敢還嘴，畢竟我剛剛確實不敬了。
給四不像磕了三個頭，紅姑又給了我一炷香，讓我給它點上。
所有的工序都完成了之後，她在旁邊的水盆洗了洗手。
“說吧，你們來是為了什麼事？”她的聲音平緩，聽不出來什麼態度。
“我們來是想了解一下一個叫小李的女人，她想要找的那個仙家。我聽說只要完成了三個試煉，她就可以來這邊找那個仙家，你可知道這件事？”
沈慕說話直來直去，知道外面還有很多百姓等著她看病，我們也不想拐彎抹角。
紅姑一聽我們問的是小李的事情，立馬就站起來擺手送客:“那個姑娘要過了三次試驗才能來我這找仙家的下落，你們回去吧。”
我有點著急了：“寄生石已經找到了。”
“那你們來算什麼？是她要出堂不是你們，這事兒還能代替的？”
我還想說什麼，卻聽到了馮倩的聲音:“她死了。”
這句話一齣之後，整個房間都沒有了聲音，安靜的可怕。
紅姑在我們後面走了一圈，把棍子又敲在了我的後背上問：“是你帶著陰神進來？”
外面突然響起了推門的聲音：“不是他帶的，是我自己來的。”
我看見走進來的馮倩如釋重負，畢竟我帶著那隻筆進來了，可以說是衝撞到了紅姑正在供奉的四不像。
她走進來無疑是替我解了圍。
紅姑看著眼前半透明的身影，眉頭皺起。嘴裡面不知道唸叨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才說:“你是那個紙片人的前身？”
“正是在下。”馮倩微微的向著紅姑鞠躬，算是打了個招呼。
紅姑看著馮倩，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嘆了一口氣：“說說吧，怎麼死的。”
我們一聽，就知道有戲，把小李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紅姑聽完，沒有說話。
我們也愣在了原處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樣，你們先外面等著。我把外面另外的四個人看完了，再跟你們說說這件事。”
說著，紅姑就把我們請了出去。
這時候天已經黑全了，我們也知道耽誤了紅姑不少的時間了，只能聽她的在外面等著。
實在無聊了，我們就跟那個老大叔聊天。
老大叔以前是一個流浪漢，路過的時候被紅姑留下來了。日常也是幫忙維持秩序，在廟裡面處理一下燃盡了的香火，算是一個打雜的吧。
“你曾經見過一個男人來找過紅姑嗎？他打扮得很奇怪的，一身黑。”我問老大叔。
在我們堆裡，就我一個見過那個男的。我儘量用了我所有的語言和肢體動作去描述，老大叔也豎著耳朵仔細聽了好一會兒，總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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