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邊上看著道長幫朱景林問樹借命,當修遠把朱景林的血倒在樹根部的時候,樹開始發光。
可隨著光越上去樹的葉片,朱景林的臉色就越蒼白。
當光到了樹的最高點,朱景林突然吐血暈倒。
我們著急想要去扶,可道長攔住了我們:“問樹借命就得讓樹神入駐他身體裡,一開始產生排斥反應很正常,你們別打擾他們相融。”
既然到長這麼說,我們也不敢上去幫忙。就光站在旁邊乾著急,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沒過多久,朱景林就已經臉色紅潤。看起來跟樹神相融的還不錯。
修遠見朱景林的臉色好多了,走過去扶了扶他:“朱先生,你感覺好點了嗎?”
朱景林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回答。
道長帶著他給樹澆水,這一系列都完成了之後,才把他帶離開了後院。
朱景林這時候的臉色還是有點泛紅,我手摸了一下,他大概是發燒了。
“不礙事的小問題而已,身體慢慢恢復了就行。”道長在這一次的見面顯得很滿意,他笑了笑,讓我放心下來。
我們到了朱景林的房間去休息,陪著他聊會兒天。
道長也和修遠放心不下,跟著一塊來了。
剛在朱景林的房間坐下,就有弟子來通報。
說是有人來了,找沈慕和宋殿卿。
我跟沈慕面面相覷,沒有搞懂在道觀會有誰能找上來。
“是一個出馬仙。”
出馬仙?
我們認識的出馬仙,也就只有趙子豪。
聽到了是趙子豪來了,我們立馬起身去迎接。
還沒有走到門口,他就已經被帶進來了。
“宋殿卿!”
對視的那一瞬間,都還沒有來得及打招呼,他就首先奔向了我。
我被他一下撞得後退,沒反應過來,嘴裡罵道:“你他媽的有病?”
“我知道那個人了!”他看著我,瞳孔微縮,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聽他提到了那個人,我仔細地回想著。
愣是沒有想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有個男人想要你們身上的筆記和銀牌嗎?”趙子豪反問我:“這件事情你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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