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畫骨搜魂也沒看出來大概,日記本上也沒有寫關於契約的內容。
我們的線索就在這裡斷開了。
“你覺得那小孩他會知道嗎?”林安問我。
我搖了搖頭,剛剛已經在建祥家裡問過他一遍了,當時沈慕也跟我講了,或許他現在對契約的內容和這件事情完全沒有了印象。
靖雅皺了皺眉頭,看著我:“如果是對他進行畫骨搜魂呢?”
對哦!
他的靈魂不記得,或許他的屍體會有記憶。
坐在旁邊一直沒有搭話的鐘初戴上了面具,現在門邊徘徊:“新的神婆一般多久時間會到?”
這話也是我們關心的,或許這個新來的神婆,能知道自己的使命。
如果一開始神婆的工作只是幫村裡的人看病和請神問卜,我還是相信的。可到那日記本里面描述了李總,我就開始懷疑,是不是神婆有更重要的使命。
比如是幫李敬桁收集陰怨之氣。
“或許,”凌晨反著日記看著我:“這村子裡,以後都不會有神婆了。”
這句話讓我們驚訝,他拿著日記本靠近我們,翻到最後一頁,上面寫著:“讓這件事斷在我手上。”
什麼意思到底。
這件事我們越查越迷糊了,線索不斷的湧現,但卻好像都沒有什麼關係。
我們也沒有辦法把這些事情聯絡在一起。
村長見我們都沉默了,把房間的門開啟,讓其他的村民們進來。
村民們開始又忙活起來燒紙和點香,家裡一下充滿了香火之氣,我們也只能都退了出去。
“也差不多了,”村長看了看我們:“神婆的棺木,今晚就要燒了。燒了之後就放在這個房子就行,不需要下葬。”
我有點不理解,這種職業在村裡應該大家都很敬畏,正常情況是要下葬,而且還要風光大葬的。
可村長說了,一直以來傳統就是這樣的。
“可是在房子裡也沒有看到被供奉的牌位和其他的骨灰盒子,為什麼不下葬?”劉進問村長。
村長摸了摸下巴解釋:“下一任的神婆會處理好的,等著神婆來就行了。我們不能參與太多,一直都是這樣子的傳統。”
按照村長的話,神婆在村裡都是不能褻瀆的,只能由下一任的神婆處理。我們也只能在邊上搭把手,在下一任神婆出現之前,把現任神婆的最後一程給做好。
那日記本在凌晨的懷裡,朱景林借了過來想看看。
東西在朱景林的手上,他拿著黃符燒著,那一團火在死基本上日記本上面掃了一遍就像是古代挑燈夜讀的書生一般。
突然日記本被他掉落在地上,手上的黃符估計是已經燃盡了,碰到了他的手。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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