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初的身體似乎發虛了,我和沈慕連忙趕了上去。
我們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沈慕在他旁邊念起了恢復元氣的咒。
可突然之間他向前暈倒了過去,若不是我眼疾手快把他撈起來,他就摔個狗吃屎了。
按照正常情況之下它沒有了意識,薩滿也會迴歸到面具上去。
可奇怪的是,這時候在天上薩滿依然跟無頭男打鬥。
但也可以看得出來,薩滿比之前半透明的身體還要弱。
薩滿已經解決掉了大部分的黑手,只剩下最後的一隻當然也是最強的。他卻突然消失在了空氣中,甚至連他剛剛存在過的痕跡也找不到。
只剩下他手上拿著的尋龍劍,在天上墜落。
修遠在這時候藉著旁邊的假山石跳了上去,這一跳,順勢把天上墜落的尋龍劍拿了起來,直接到了無頭男的面前。
無頭男無處可躲,修遠拿著尋龍劍狠狠地朝著最後一隻黑手砍了下去。
無頭男像是被抽掉了身上所有的力氣,從天上墜下。
沈慕把手上早就準備好的黃符貼在了他的身體上,他瞬間變成了一具乾屍,不得動彈。
道長從遠處走來,手上也同樣的拿著黃符,他把黃符點燃之後,再無頭男的身上繞著一圈燒了。
我看著無頭男的下場,皺了眉。
那些黑手應該就是李敬桁早就設下的反噬,若是在他沒有完成任務之後,他就會被遭到反噬。
這或許也是我之後的下場,我看了看我手上的黑點,心裡沉重,沒有說話。
“不要想太多,你跟他沒有契約在手。就算是反噬,也輪不到他來控制什麼時候。”沈慕彷彿知道了我心情複雜的原因,在我旁邊輕聲的安慰著。
道長看著無頭腦嘆了口氣:“都是執念惹的禍。”
修遠收起了尋龍劍,向著我們走過來:“師父,這些屍體需要埋葬嗎?”
“埋了吧,埋在大殿後面的後山。在我們這裡,也總算是能聽到一些誦經的聲音讓他們早超度,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道長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離開。
我們把暈倒的鐘初扛了起來,劉進把他背到了房間去修養。
順著去房間的那一條路,順便看了看朱景林。
他的氣色很不穩定,印堂依舊發黑,就連他的臉也已經黑透了,像個小煤炭一樣。
沈慕問了我他的生辰八字,我們在邊上算了算。
“怎麼了?”沈慕臉色難看,我忍不住的問。
他嘆了口氣看著我:“氣數盡了,可能活不過今天晚上。”
我聽完之後當場就愣住了,像是晴天霹靂一般。
“佛牌不是已經被他自己拿出來了嗎?那些小結晶也已經被我處理了,為什麼?”我有點不敢相信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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