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響聲。
沈宴真是忍無可忍了,他猛地坐起來,目光銳利地盯著顧瑤:“有完沒完?”
顧瑤卻是問他:“疼不?”
“打你看疼不疼?”
“疼就對了,證明不是在做夢,沒事了,快轉過去繼續睡覺吧!”顧瑤眨了眨眼睛,裡面閃過一抹異樣的亮光,在這黑夜中尤為耀眼。
沈宴嘴角抽動:“!!!”
她做夢就拍他?
他也想拍她,但他從沒有打女人的習慣。
見他緊盯著自己不躺下睡覺,顧瑤突然覺得有些毛骨悚然,她往後退了退:“夜黑風高、孤男寡女,你該不會想對我做些什麼吧?”
這相公長得可真好看,嚴格上來說也不是不行。
沈宴都被她氣笑了,他指著自己的腿,滿含嘲諷道:“我這樣能對你做什麼?”
顧瑤扶額,倒把這一茬給忘了:“那你不睡覺看我做甚?能看出花來?!”
沈宴語塞:“!!!”
他怎麼發現這女人好像比以前更可惡了呢……
他眸色幾番輪換,最終選擇了轉過身躺了下去。
顧瑤這邊也背對他而躺,不過她並未入睡,而是在聽到身後傳來的一記酣睡聲後,便在心裡試探性喊了一聲:“進去?”
果然如她所料,她也有了穿越者的標配--空間。
她在現代的別墅也跟著穿了過來,她方才打沈宴時眼前就驀然出現了這一幕,她以為是在做夢,所以才會又接連打了他兩大巴掌。
打得她手疼,不是夢。
果然,蒼天待她不薄。
望著院子中熟悉的一切,她淚盈於睫。
雖然對於沒有穿回去她有些失望,但人得知足不是?
而且她是個孤兒,置身於哪兒都是一樣的。
但很快她便發現了不同,院子中先前空置的噴泉竟汩汩冒出了水來,而且池子裡竟然還有十幾條活蹦亂跳的錦鯉,她早就想養幾條了,只是忙於學業,一直沒時間搗鼓。
而現下池子裡不但灌滿了水,竟還有了錦鯉。
這算是對她穿越到荒年的額外補償嗎?
望著噴泉頂端出水口源源不斷湧出的水流,突然,她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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