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不算碎銀,光銅板,他們就有三十一兩呢,而這有一半得益於他們今日的香胰子。
所以香胰子事業必須搞起來。
沈宴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銅板,遠比銀子來的要震撼的多。
望著累癱在床的顧瑤,他一邊給她揉胳膊,一邊不吝嗇誇讚道:“娘子可真是太厲害了,短短時日就能掙得這麼多銀子!”
顧瑤意念一轉,床上便多了一潔白的櫃子,是那種帶著四個大抽屜的櫃子,沈宴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櫃子,他好奇輕輕一拉,抽屜就很絲滑地被拉了出來。
顧瑤開口道:“最底下一層放銅板、倒數第二層放碎銀、倒數第三層放整銀、第一層留著放銀票!”
她之前銀子都是隨意一放的,趁著今日數銀子,乾脆專門找個地規劃一下吧,本來,她可以憑意念控制空間的,但她就是想顯擺給沈宴看。
賺銀子快樂,但分享賺銀子的成果更快樂啊!
果然,沈宴看了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挑。
其實,銀子總共並沒有多少,他估算一下,差不多也就二百兩,但他高興的是顧瑤對他的態度。
只給他一人看。
顧瑤躺在床上,笑得明媚動人:“再過幾日,等這批月餅全部結活了,佟掌櫃那邊的二百兩銀子就能到賬了,到時候咱們的銀子就能翻倍了!”
沈宴垂眸望著她,望著她滿頭的青絲如一朵盛開的花一般鋪在床上,不知怎滴,他頭腦中就驀然浮現出一個成語:煙視媚行!
他不禁有些喉結滾動,費力吞嚥一口口水:“呃……娘子,收了吧,咱睡覺!”
顧瑤如他所願,意念一轉,床上便空了,她下床熄了燈,爬床翻過他的時候,卻驀然感覺腰間一緊,緊接著她便被一道強有力的胳膊撈進了懷中。
沈宴嘴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嗓音有些沙啞:“……娘子,睡覺!”
“……你抱大白睡好不好?”
顧瑤其實並不想被他抱著睡覺,硌不說,還得時刻記著別碰到他的腿,反正就是很不舒服,抱著她的大白熊那可就不一樣了。
她想如何蹂躪就如何蹂躪。
沈宴冷聲回道:“不好!”隨後,便將她抱的更緊。
顧瑤:“!!!”
她不甘心輕輕咬了他一口,結果,差點沒把牙給她崩了,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長的,身上的肉怎麼這麼硬呢。
話說他都癱了半年了,咋身上的肌肉也不退化呢?
沈宴本就隱忍著,結果這一口直接給他整破防了,他很想不管不顧,但他還是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力忍住了,只是濃重的嗓音還是出賣了他:“莫動……”
顧瑤也清晰感覺到了,嚇得她趕緊錯離開些許:“你最近是不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再這樣,咱們還能不能愉快地睡在一張床上了?不對……話說你不是不行的嗎?”
沈宴又是一僵:“是受過外傷……不知道行不行……但碰見你就……行了!”完後,他又定定加了句,“肯定行!絕對行!”
“肯定?絕對?怎麼證明?”顧瑤脫口而出。
沈宴想幹脆不忍了,讓她懷疑,就讓她辛苦!但這貨下一刻又兩眼冒光道:“……外傷?是被噶了一刀嗎?是長的還是圓的?前者影響功能,後者影響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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