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華身為里正媳婦不方便說話,但她兒媳婦範彩豔卻是開了口:“偷盜的竟還怪人家有東西了,這可真是聞所未聞啊!”
文娘沒有開口說話,但陸燕子卻是說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就叫自食惡果!”
王寡婦也捂著鼻子道:“人家若不藏好方子,今日出事的就是沈大哥和沈宴了,幸好沈宴無事……”完後,她又特意對著沈長湖拋個媚眼,“也幸好,此事沒有連累沈二哥……對吧,沈二哥?”
沈長湖此時臉色陰沉的厲害,望著賈蘭翠那被打的紅腫的囤,他丟人的很。
他緊緊攥著拳,一雙眼睛能迸發出火來。
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娘兒們,還真當她多大本事,原來竟是偷得顧瑤的方子,而且還竟是個變質的方子,她可真是愚蠢至極。
她這當眾衣不蔽體的,讓他日後還如何在村裡立足?二、三栓又如何能說上媳婦兒?
一家子的顏面可真是都讓她一個人丟盡了!
王寡婦都比她要臉!
他攥了攥拳,便一言不發離去了。
見沈長湖離去,三栓也跟著一起離去了,他娘可真是夠丟人的,當眾被打臀,丟人現眼!
大栓和二栓二人也覺得臉上躁得慌,但二人雙雙對視一眼,最終沒有選擇離去。
吳月則是輕輕嘆了一口氣,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婆母怎麼還真能做這種事呢?但這也不是她一個做兒媳婦該管的事,她抬眸看了一眼大栓,便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賈蘭翠嗷嗷叫著,尤其當望著離去的沈長湖和三栓後,她的叫聲便更大了:“啊!啊!當家的……三栓子……你們兩個沒良心的……啊!啊……痛……大栓、二栓救娘啊……”
劉燕芝與她情形一般無二:“饒命啊,大人饒命啊!啊!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疼死她了。
官差已提前被黃府打好了招呼,可謂是棒棒見血、棒棒到骨,每一下都能讓她們二人死去活來。
但賈平凸和憨娃卻並不心痛,相反,他們也感覺自家娘子(娘)丟人,二人看了一會兒,最後,面上實在撐不住,便也就悄悄離去了。
劉燕芝哭成了淚人,望著二人的背影,她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緊接著賈蘭翠也支撐不下去,也暈了過去。
大妮、二妮於心不忍,上前跪求道:“求求大人,求求您,饒我娘和姑母一命吧,求求您了……”
大栓、二栓最終也上了前,但國法就是國法,官差並不為所動,一絲不苟打完二十殺威棒才停的手。
見杖責完人,黃福便上前冷聲道:“別以為挨完打這事就算完了,此變質方子乃她們二人賣給我們的,就要承擔我們的損失,賠銀子!”
這邊,沈宴還在陰陽怪氣:“娘子,給我一百兩!”
顧瑤詫異道:“你要這麼多銀兩做甚?”
沈宴淡淡瞥了她一眼便理直氣壯道:“買地,拿黃-儇-儇給我的那筆銀子即可!”
他著重咬了“黃儇儇”三個字。
但顧瑤卻只聽見了“買地”二字,她眉眼輕佻:“你想借此將二房家的地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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