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甚從前?
為什麼?
憑什麼?
她明白了:“顧瑤,果然是你聯合那臭小子做的局,就等著我往裡跳呢,然後你從中漁翁得利,你陷害我至此,我和你拼了……”
她猝不及防的衝向顧瑤,吳月拉都拉不住,顧瑤也是一時不防,被她掐住了脖子。
沈長江和張國秀見狀大驚,連忙衝上前去,一把拽住賈蘭翠的胳膊,怒喝道:“賈蘭翠,你瘋了嗎?快放開她!”
吳月也趕緊上前拉扯她:“快放開瑤瑤!”
然賈蘭翠卻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雙眸通紅,死死地掐著顧瑤的脖子不放手,嘴裡還不停地喊著:“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此刻她沉浸在自己的憤怒與不甘中。
憑什麼她落得個如今悽慘下場?
家徒四壁!被褪去衣裳當眾打板子!沈長湖寧願連寵婊子兩次也不願看她一眼!
憑什麼啊?
都是顧瑤這個小賤人害的,自從那日被她潑一身豬血後,她就一直走背字了,都是顧瑤將大房的黴運潑她身上來了。
她被嫉妒、憤怒、羞恥衝昏了頭腦,三個人都拉不住她,眼見顧瑤臉色越來越紅,這時一道身影迅速衝了過來,直接一腳踢飛了她。
望著臉色通紅的顧瑤,這一刻,沈宴真是動了殺心,當然他也真這麼做了。
雖然他的腿因再次用力,他再次摔倒在地,他卻在摔倒之前將懷中的匕首甩了過去。
要不是莫言衝出去,又踹了賈蘭翠一腳,賈蘭翠真的勢必會當場而亡。
望著那近在咫尺泛著陰光的匕首,賈蘭翠瞬間清醒了過來,再回望沈宴那吃人的目光,心中不由一陣後怕。
沈長江生怕沈宴再次動手,趕緊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喝退走賈蘭翠:“賈蘭翠,趕緊離去,再敢來我們家鬧事,我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賈蘭翠還想再說什麼,但對上沈宴那陰惻惻的目光就又嚇了回去,她躲在吳月身後不由罵了一句:“哼!他敢真殺了我嗎?殺了我他也休想逃脫!”
誰知一向懦弱的吳月竟直接扯起她來就走了。
回到家中,吳月仍覺得後怕,她終於不滿道:“娘,你方才真的險些掐死瑤瑤,那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就不該攙扶著賈蘭翠去顧瑤家。
顧瑤說的沒錯,賈蘭翠根本就沒有心,她又怎麼會好心前去看大房,不過又憋著使壞罷了。
見吳月竟敢吼自己,賈蘭翠當即就不幹了:“好你個賤蹄子,翅膀長硬了是吧?她拿人家當最好的朋友,也沒見人家幫扶你一二啊,人家住的是什麼房子?你又住的是什麼?人家穿細棉布的衣裳,你穿打補丁的大粗布,腦子被驢踢了吧,怪不得連自己孃家人都嫌棄你!”
見吳月還不示弱,她又忍不住動手掐她。
吳月被掐的生疼,她攥了攥拳,回想起顧瑤的話來,她終於忍無可忍,用盡全身力氣一把推開了賈蘭翠:“夠了,誰對我好,我自己有判斷力,瑤瑤說的沒錯,我就不該一味的只知道忍讓,真心並不能換來真心,望娘好好想想!”
語罷,她便出了屋,拿起掛在牆上的一把鐮刀就去了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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