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搖頭:“不是,我相公腿還沒治哩,我回啥?明日我相公就要做開腿手術了,是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就不出谷了。”
燕少陽這才長吁一口氣,但他又問:“那是不是等你相公治完腿,你們就要回去了?”
顧瑤誠實點頭:“那肯定的呀。”
燕少陽開口提議道:“依本王看,京城繁華,而且這邊你又有固定的賺錢生意,何不將你們一大家子遷徙京城來,屆時有本王罩著你們,不比你們待在你們那窮鄉僻壤之地強?”
顧瑤真的有在認真考慮燕少陽這個提議。
但很快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人家都說了落葉歸根,我倒還好,但我爹孃還有公婆歲數大了,是絕對不會同意的,而且他們乃祖祖輩輩種地的百姓,沒地種開再多鋪子,心裡也是不踏實的。
再者,我家裡還有一堆事兒等我處理呢……”
也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
肉滿香一切都順利吧?玉米苗該長到她小蠻腰了吧?
聽她這般說,燕少陽也不再勉強了,他接過顧瑤手中的金粉來:“放心吧,本王會幫你轉交給七妹的,你就放心陪你相公吧。”
顧瑤又道:“那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切莫再去糾纏我師兄了。”
燕少陽立刻不贊成回道:“那是本王糾纏嗎?實在是你那師兄做的太過分,你瞧瞧本王,若銀針換成釘子的話,怕不是本王已經被他扎的千瘡百孔了吧?本王不過想一雪前恥罷了!”
顧瑤哼唧道:“誰讓您總說我師兄娘娘腔的?”對上燕少陽那一臉不服氣的神情,她頓了頓,話鋒一轉道,“罷了罷了,我管不了您二人之間的‘血海深仇’,但接下來我師兄要全力醫治我相公,您可消停幾日,若影響到我相公的話,我也和您沒完!”
“嘖嘖嘖!”燕少陽突然笑道,“你倒是對你相公一往情深?”
他真是好奇死顧瑤那相公了,瘸了腿還能招顧瑤如此喜歡。
顧瑤脫口而出:“那當然,他可是我來到這……他可是我相公,榮辱與共的嘛!”
沈宴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也是她活了兩世才交往的第一個男朋友,算是初戀呢。
望著她鮮少的一副小女人樣子,燕少陽不由也有些期待:“也不知道本王將來的王妃會不會也如此一心一意待本王?”
“這個可不好說,但以我一個女人的角度看來,應該沒有哪一個女人能容忍自己的夫君有數不清的紅粉知己吧?”
燕少陽人很好,可謂是難得的赤誠,但就是為人太放蕩,私生活極其不檢點!
他這個人做朋友滿分,可若是做夫君那就是一分都木得!
燕少陽也不糾結:“你不知道京城那些世家之女矯情造作居多,各個慣會拈酸吃醋,單論這一點可不如本王那些紅粉知己豪爽、不拘小節。”
想起之前百花宴上皇后娘娘有意撮合給他的尚府小姐,他還沒瞧清楚長啥模樣,那尚府小姐竟然當即擺出懷王妃的架子來。
讓他日後不得再出入煙花之地。
就這他能要?長成天仙兒也不能要啊。
結果人是推掉了,卻被他父皇罰了半年俸祿……
想到此,他不由搖了搖頭,還是不要成婚好了。
他沒事娶個母老虎回府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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