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難自醫,凡凡,你去請胡郎中來給師兄瞧瞧。”
顧凡將燕少陽輕輕放回地上,便一溜煙跑了。
燕少陽整了整衣襟:“凡凡力氣還挺大……顧瑤,你師兄真病得不輕?”
顧瑤瞧了一眼屋門,便扯著燕少陽衣襟來到隔壁主院:“所以,昨日您和師兄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何他今早會一臉頹廢回來?還一回來就要跟我辭別?而且也莫名其妙發起高燒來?”
在回家的路上,顧凡大致給她講了講,但有很多疑點。
“莫非您拿我給您的合歡散強迫了師兄?”
除了這點,她實在想不到別的了。
但這想法一齣,她都不由通體發寒。
她不可思議望向燕少陽。
燕少陽也不由被問的心下一顫:“胡說八道……男人和男人如何那樣……”
他還是個寶寶。
他連對女人那樣都僅限於理論。
特麼的,沒嚐到味道,他的節操就沒了,真是虧大了。
顧瑤卻冷哼一聲:“少裝!您一個頻繁出入紅樓的風流倜儻王爺會不懂這個?昨晚您和師兄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
燕少陽是真的不懂,但在顧瑤面前能表現出來嗎?他也冷哼一聲:“本王懂不懂至於和你一個人妻講?還有,要注意你的言辭,昨晚是你師兄對本王暗下的合歡散!”
顧瑤反問道:“您若不先給師兄使絆子,師兄能給您下那種藥?肯定是您先對師兄下了合歡散,結果卻是自食了其果!”
完後,她又實在忍不住出口諷刺道。
“您也真是好笑,師兄乃何人?堂堂安齊世谷主,更何況那藥還是他煉製的,您居然自作聰明將那藥用到他身上?自己自食其果,還好意思找我師兄算賬?而且竟絲毫不顧及師兄的身體狀況,像您這樣的權貴都是如此是非不分、黑白顛倒的嗎?”
燕少陽眼神閃爍撓了撓鼻子:“本王……哪裡知曉他一個大男人竟會真的生病?而且本王只是和他鬧著玩兒的,結果他竟真的讓本王破了戒……”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了下來,喊道,“清音姑娘,你過來!”
清音一直站在院落了,這會兒聽到燕少陽出口喚她,才趕緊跑過去,跪地戰戰兢兢道:“民女有眼不識泰山……竟不知您是堂堂懷王爺……請懷王爺恕罪!”
燕少陽不在乎這些禮儀,他擺手道:“起來,本王問你,昨晚真是你睡了本王?”
聞此,清音身子很大幅度顫抖了一下,但她很快便反應回來,支支吾吾道:“……不是民女……”
聽她這般說,燕少陽不知為何,心裡竟是有些舒暢,但下一刻,他便再次鬱結起來:“當時民女被您打暈了……是懷王爺自己中了那藥……耐不住,將民女……民女醒來時可是衣衫不整躺您懷裡的……”
說到這裡,清音便低聲哭了起來。
“民女無異冒犯懷王爺的……只是陰錯陽差……嗚嗚……”
平時燕少陽最是憐香惜玉,見不得美人哭的,但今日卻委實哭得他心煩意亂,他不悅擺手道:“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本王不是已經為你贖身了嗎?你還想咋滴?”
冷斥完清音,燕少陽又不由咬牙切齒罵了一聲:“該死的狗白子,這事是那麼容易成的嗎?就算他見到本王和清音姑娘欲行陰陽,就不能動動他醫者仁心的手?”
顧瑤卻是長吁一口氣:“行了,關師兄何事?人家是醫者又不是聖母,你那樣對人家,人家沒趁機扎您個透心涼就已經是人家善心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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