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馳野對她的冷血她不是沒見識過。
更何況他現在不止如願要納顧瑤為側妃,更是連孩子都有了……
想到此,她秋水般的美眸不由迸發出一抹滲人的嫉意。
就在她思緒亂飛之際,貼身婢女茯苓進來,謹慎關上房門,才小聲對她道:“小姐,派去長留村的人回來稟報說顧鄉君相公沈宴並未故去……”
聽到這個驚天訊息,上官檸竟一把扯下頭上的喜帕來,她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真的?”
茯苓點頭:“千真萬確,本來咱們派去的人在長留村打探不到訊息要無功而返時,結果卻是在楊柳鎮意外遇到一白面書生,他自稱是顧瑤的舊識,給了他一些銀兩,從他口中套出來的。”
“我就說顧瑤那個賤人是個水性楊花的,可惜馳野哥哥偏偏一頭栽在她這蕩婦身上!”上官檸忿忿罵了顧瑤一通,才又繼續問道,“那可尋到那賤人相公?”
茯苓搖頭後便又立刻回道:“小姐,咱們的人雖未找到那沈宴,卻是讓那白面書生畫出了他的畫像。”
說完,她便從袖袋裡小心翼翼拿出一畫卷,展開給她家小姐看。
上官檸垂眸掃去,卻是在看清畫卷上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兒時,不由雙目瞪圓道:“……馳野哥哥?”
聽她這般說,茯苓才望向手中的畫卷,她以為是她家小姐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結果卻是在看見那畫像時也不由一怔:“寧王爺?”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房門被猛地推開,豫王竟然破門而入。
“你們在看什麼?”
上官檸和茯苓同時一驚,茯苓更是手一抖,畫卷“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正好展開在豫王腳邊。
豫王低頭望去,眸中瞬間迸發出一抹怒火。
畫中之人,竟然是燕馳野。
“呵!”豫王冷笑一聲,彎腰撿起畫卷,“本王的王妃,在新婚之夜,竟然在看昔日舊情人的畫像?”
上官檸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連忙解釋道:“王爺,您誤會了……”
“哦?”豫王打斷她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那王妃說說,是什麼誤會呢?”
他並非不知曉上官檸曾是心儀燕馳野的,可她既然已經選擇了他,就不該再覬覦其他的男人了。
上官檸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豫王,她生怕豫王也會嫌了她去,所以,她屏退茯苓下去,才輕聲對豫王道:“王爺,這並非乃寧王,而是顧鄉君的相公沈宴…….”
豫王聞言,眉頭微皺:“那女人的相公?”
見上官檸點頭,豫王不由再次仔細端詳起手中畫像來,雖然畫工不怎麼樣,但還是能讓人一眼認出就是燕馳野,尤其是左眼角下方的一顆痣更是起到神來之筆。
“有意思。”豫王突然勾起唇角,笑道,“檸兒,還真是本王的好愛妃,新婚之夜竟能帶給本王如此大的一個驚喜……”
說完,他就收起畫卷,聲音滿是曖昧:“檸兒送本王一份大禮,那本王來而不往非禮也自是也要送檸兒一份……”
隨即,他便笑著朝上官檸壓去……
而此時寧王府長先殿內,昏睡了整整兩日的燕馳野終於幽幽轉醒。
望著頭頂上方青色紗帳木訥一瞬,他才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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