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來這裡?”
雙方几乎異口同聲問道。
顧瑤回神,快速蹲下身子往水下一沉,只露一顆腦袋在外面,她冷哼一聲:“哼,不是你命令雲侍衛帶我前來此處沐浴的嗎?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孟浪之人,揣著明白裝糊塗,有意思嗎?”
雖然她面上一副羞憤,但眼睛卻一眨不眨緊盯著燕馳野那過分招搖的身子。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燕馳野也冷哼一聲:“本王孟浪?那你呢?眼睛往哪瞄呢?”
他下意識拿手遮擋了一下,隨後便想出去,但剛轉身又覺得不對勁。
這是他的王府,憑什麼他離去?要離去也是這個女人離去。
於是,他伸手取來浴巾裹住身下,又折返了回來,並且冷聲道:“還不滾出去?本王要泡溫泉!”
“出去就出去,你先閉上眼睛!”
誰想和他一起泡?但不是不方便出去嗎?
顧瑤在水下從空間取了內衣出來,藉著水面花瓣的遮掩悄悄穿上。
燕馳野不為所動,反而直勾勾看著她,挑眉道:“能出就出,不能出本王就直接將你丟出門外!”
顧瑤知道他真能做的出來此舉,所以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便開始蹲著身子在水下蠕動起來。
但經過燕馳野身旁的時候,她突然想確認一下他兄弟上那顆獨有的標誌,所以,她突然就毫無徵兆地起身站在了燕馳野面前。
“不要臉!”燕馳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豪爽驚的不由一愣,他咒罵一聲,便本能地闔上了眼睛,但想想又是不對,憑什麼他還真就閉上了眼睛,他又猛地睜開了眸子,改為直勾勾盯著顧瑤瞧。
呃?竟不知何時悄悄穿上了抱腹?
他記得她方才還沒穿的……
想起顧瑤初始那一幕,他不由有些口乾舌燥……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在他身下的浴巾竟披在了顧瑤肩上。
因著他再次的原生態,便使得顧瑤直觀看到了他兄弟上的那顆並不怎麼顯眼的小痣……
還有他右腿上的疤痕,雖然他右腿上的疤痕印記已是很淺,但並非無跡可尋,昔日手術所留下的疤痕依稀可見……
雖然顧瑤早在第一次見到他那日,便就確認了他才乃她認識的那個“沈宴”,但此時這般直觀感受,還是再次讓她心生漣漪。
所以她目光深深望了燕馳野一眼,便一言不發從他身邊經過。
燕馳野被她那深邃的目光看得心裡竟是有些不舒服,他微鎖眉頭,又一把大力拉回了顧瑤,不悅問道:“怎麼不說話?本王罵你‘不要臉’就不知道為自己辯解一下嗎?”
顧瑤冷哼一聲:“沈……寧王爺罵我的還少嗎?我還差這一句嗎?權當狗吠!”
說完,她就想推開他,快速離去。
但燕馳野又哪裡會放過她,很好,不但說話了,還罵他是條狗!一把扯下她身上的浴巾,便再次捏住了顧瑤的下巴,陰鷙出聲道:“呵呵,狗吠?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永遠都學不乖的。”
說完他便一寸寸收緊了手上的力道,他是真的想將顧瑤的骨頭捏碎,但看到她蓄滿眼眶的淚水後,他竟再也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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