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馳野將喝完茶水的茶盞扔還給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晦氣?那就給‘瑤臺宴’改個不晦氣的名字!”
瑤臺宴…….顧瑤……
顧瑤那死鬼相公不是叫“臺”就是“宴”。
別管“臺”還是“宴”都難聽死了。
一聽就不是個正經名字。
人長得醜弱雞,連名字都透著一股飯餿味。
顧瑤扶穩茶盞,抬眸望向燕馳野,極其認真回道:“名字豈可輕易更改?會散財的!”
燕馳野冷哼一聲,下了最後通牒:“改名字還是見弟弟,自己選一個!”
顧瑤:“!!!”該死的燕馳野居然又威脅她!
都已經收走了太子玉佩和懷王的蟠龍玉佩,現下竟是連她火鍋店的財運都要一併收走。
他究竟要不要如此霸道不講理?
她想甩他一個大比兜!
但她卻有賊心沒賊膽,她敢擔保,只要她這一巴掌落下,那她的手就別想要了,連帶著凡凡的命。
所以,她揚起的手就勢落在了他的袍擺上:“寧王爺,我幫您抻抻衣裳,我自是選弟弟的,既然您不喜歡‘瑤臺宴’這個名字,那我就一定會改,但還請您寬限我一段時日,畢竟我們一家都靠這個吃飯呢。”
語罷,她抬頭對燕馳野笨拙拋了個媚眼。
她自認為的拋媚眼,在燕馳野眼裡就是眼睛抽了一下,燕馳野一邊嫌棄,一邊又話語自己跑出來道:“寬限幾日也不是不可以,現在履行你的‘一言為定’……”
說完,他便非常熟悉地岔開雙腿,慵懶地倚靠在了座位上。
待熟門熟路做完這一切,他才覺得十分震驚。
他竟再次出言向顧瑤尋歡……
望著他這副意有所指之貌,顧瑤瞬間就懂了他口中的“一言為定”。
抬眸望著他的勢在必得,嚇得顧瑤立刻鬆開了幫他抻衣襟的小手。
抻衣襟她做得來,但是此情此景讓她“擼貓”,她很是難為情啊:“我……我還沒見著我弟弟……”
本來燕馳野也鮮少有些難為情,但見顧瑤也很難為情,他瞬間就淡然了,他薄唇冷啟道:“將你送回王府,本王便去軍營,你若非講先後順序,那你可以先隨本王一起去軍營,待回來再見你弟弟也不遲!”
顧瑤:“!!!狗東西,你又威脅我!”
燕馳野往後倚了倚,挑眉回道:“是又如何,嗯?”
看著他這副極其惡劣的模樣,顧瑤真是氣不活了,她張嘴就朝她咬去,燕馳野已經被她咬過一次,這次早已有了防備,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搶先一步張嘴咬住了她。
顧瑤不屈服,也要張嘴咬還回來,咬著咬著,就把燕馳野給咬急眼了,他大手捏住顧瑤的兩腮:“本王最近對你太仁慈了是吧?本王現在就把凡凡重新扔回大理寺!你去改抱太子大腿,看他會不會向你索要更多?!”
他又沒想睡顧瑤,只是嘴自己禿嚕出來,讓她用手幫他一下,就膽敢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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