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關於之前斷腿的乃燕馳野並非沈宴這件事,二人是絲毫不知情。
只當沈宴是皇上的雙生子之一,若被發現一定會被暗暗除去的。
沈宴看了一眼顧瑤手中的食盒,他將麻雀放在窗臺上,便笑著引顧瑤去了屋內:“麻煩你日日給我送飯了。”
被他臉上燦爛的笑容感染著,顧瑤也不由心情轉好,她將食盒裡面的飯菜一一端出來,笑著回道:“這有啥,我們也是要吃飯的,今日做了你愛吃的醋溜土豆絲、涼拌黃瓜條、糖醋魚,還有小酥肉。”
“那我可有口福了。”聞此,沈宴臉上的笑容更甚,“其實光聞味,我就聞到了,娘做不出你那手藝來,你吃了嗎?”
說完,他便笑著望向顧瑤。
顧瑤看他這副模樣,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羨慕。
若說燕少陽心性純良,活該生而是尊貴的皇子,沈宴更該是啊,她和沈宴接觸的時間並不算長,但無論何時,沈宴總是能保持這份樂觀的心態。
他總是這般陽光恣意,鮮衣怒馬少年郎用在他身上再是合適不過。
“我可以陪你再吃一些。”顧瑤回道,她有特意留了一些肚子。
她今日還特地帶了酒來,望著沈宴歡喜的臉龐,她覺得她有些不地道,她竟然要在沈宴如今這情況與他和離。
幫著一起擺好飯菜,見顧瑤竟給各自斟上一盅酒,沈宴更是開心,他舉起酒杯,眼中滿是笑意:“顧瑤,今日怎麼有興致喝酒?”
顧瑤猛地將一杯酒灌入腹中,才緩緩開口道:“沈宴,我……有件事想和你談談。”
沈宴放下酒杯,認真地看著她:“什麼事?”
顧瑤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想……和離。”
顧瑤最終還是說出來,長痛不如短痛,若一直拖著,對沈宴也是一種不負責任的態度。
沈宴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是深深的失落,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道:“是還要回到寧王爺身邊嗎?”
顧瑤立刻開口回道:“怎麼可能?他連孩子都搞出來了,就是當代陳世美,我怎麼可能還會自甘墮落回到他身邊,我和他徹底完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聲音明顯拔高,帶著幾分怒氣。
想著燕馳野那渣男,因此連帶著她此刻看沈宴這副一般無二的容顏竟也帶上幾分嫌棄。
誰知沈宴卻突然隔著桌子握住了她的手,他靜默好大一會兒,才極為認真問道:“顧瑤,還記得你臨去京城前,我對你說的話嗎?”
顧瑤想了想,最終還是誠實搖了頭。
那日沈宴和她說了很多話,她不知他指的是哪句。
沈宴又是默了一會兒,隨即他也端起酒杯猛地將裡面的酒盡數灌入腹中,又是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對顧瑤道:“我說若他……真是你口中的陳世美,那麼你的餘生就由我來照顧……,顧瑤,我們……試試吧?”
顧瑤愣住,試試?沈宴這是啥意思?“你……這是在對我表白?”
沈宴也微愣,但旋即他便堅定點頭道:“對,瑤瑤,我是在對你表白,我心悅你,你是第一個令我心悅的女子,你如小太陽一般蒸蒸日上,讓我的心再也不受控制,你說那人髒了,但我不髒,我會用我的餘生向你證明,只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
追求沈宴的女子很多,但這卻是沈宴第一次對女子表白。
他是真的很喜歡顧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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