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馳野和顧瑤對視一眼,也走了過去。
莫言下馬後,看了燕馳野和顧瑤緊緊相握的手一眼,才眯了眯眸子,對燕馳野道:“……阿宴……此事是為師對不住你了……”
雖然他口中喚的是阿宴,但燕馳野知曉他說的是什麼。
他冷冷看了莫言一眼,並未開口說話。
關於這件事,他是不可能原諒莫言的。
見他這副樣子,莫言也並未再說什麼,他深深看了燕馳野一眼,便轉而將目光望向了顧瑤,似想對顧瑤說什麼,但只是張了張嘴。
顧瑤釋懷一笑,便如從前那般語氣輕快道:“師父,您終於回來了,大家都很想您。”
關於莫言並未將燕馳野和沈宴二人對換一事告知她,莫白早已開解好她,她有怨言,但能理解,所以一笑抿之。
見她這副超脫的樣子,莫言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長吁一口氣:“丫頭……這段日子苦了你了……”
說完,他便走向老李頭……
回到沈家院裡,莫言才對燕馳野道:“寧王爺,老李頭乃是中毒而死,此毒名為‘尋歡’,乃是一種罕見的劇毒,此毒的特殊之處在於它的傳播方式,是在男女尋歡中,由女方傳給男方,男方會呈現出一種得償所願的安詳模樣而死,能殺人於無形中;與它對應的則是一種名為‘尋愛’的毒,則反之。”
這話一齣,燕馳野便立刻對葉伍使個眼色。
葉伍俯首領命離去。
見葉伍離去,顧瑤又問道莫言:“師父,您怎麼回來了?師兄不是說您去極北之地尋折顏了嗎?”
莫言非常在乎沈宴,莫非他已尋到折顏?
果然,莫言點頭:“我已經見過阿宴了……”說這話的時候,他望了燕馳野一眼,當然彼宴非此宴,“但還是晚到一步,阿宴已被迫束縛在寧王爺位置上,而且折顏也已被皇上取走……”
他倒是看不懂了,皇上取走折顏,但並未給沈宴用上,難不成皇上更是屬意沈宴?
畢竟沈宴的心性和他母妃一模一樣,灑脫恣意、至純至善。
但莫言卻認為這樣的性子是不適合留在皇宮那種雲詭波譎地方的,眼前的燕馳野明顯更是適合。
顧瑤沒想這麼多,她瞅著皇上雖說脾氣暴躁,但無論是對燕馳野還是沈宴,他都是尚有一顆父親之心的。
如今尋得折顏,這場雙生子的悲劇終於可以終止了吧?
想到此,她不由抬眸望向了身旁的燕馳野,卻見燕馳野正眸色深深想事情。
燕馳野在想上官檸身後的那個人會是他嗎?他終於藏不住了嗎?
長留村這邊暗流湧動,皇宮那邊卻是人心惶惶。
御書房內,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聽完大理寺卿尹昊的稟報,皇上臉色陰沉得可怕:“真是豈有此理,好一個豫王,勾結鹽官,竟是貪墨五萬兩白銀……”
還私自派人前去捉拿沈宴,欲暗給他來個狸貓換太子,這還不止,竟還往懷王府裡塞細作,險些害死懷王。
這樁樁、件件都是鐵證如山,辨無可辨,皇上猛地一拍桌案,聲音中帶著雷霆之怒:“來人,傳朕旨意,三皇子豫王燕景明,勾結鹽官,妄圖動搖國本,險些害死懷王,罪不可赦,即刻貶為庶民,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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