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應錚出現的一瞬間，付老竟強撐起意識，嘴唇囁動，依稀能聽到一個“走”字。
沒有完全變異，還有救！
血清疫苗瞬間出現在應錚手上，她沒有遲疑，果斷地一針打入付老體內。
疫苗的效果極快，付老喉間不再似濃痰卡住，原本突出的血管逐漸變得正常，皮膚上也重新有了血色。
但他仍處於失血過多的虛弱狀態，應錚又拿出一支細胞再生藥劑給他服下。
付老的意識逐漸回籠，他能夠感受到自己流逝的生命力在重新補充回來，而喪屍病毒的感染卻停止下來。
“是……”付老激動地喘著氣說道，“是研發成功了嗎……”
他們整個科研中心都在時刻不停地試圖研製出對抗喪屍病毒的疫苗，但卻成效甚微，直到現在，也沒將喪屍病毒中的原理分析透徹。
但自身情況做不了假，難道是其他基地中有厲害的生化專家提前研究成功了？
付老原本渾濁的眼眸重新有了神采，他甚至顧不得背後還未癒合的傷口以及仍處於虛弱狀態的身體，一心只想要弄明白疫苗的原理。
“您先養好身體，疫苗是有了，但目前只有幾隻。到時候還需要您帶頭進行實驗，生產出更多的疫苗。”應錚耐心地勸慰道。
但付老有著科研人員的通病，遇到自己無法解決但卻被別人解決了的問題時，不弄個清楚的話，連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
奈何應錚是確實解答不了付老的種種疑問，她哪知道血清疫苗的原理啊？
*
應錚打開了隔間的鐵門，走了出去。
外面衛祥東等人的表情依舊沉重，在看到應錚開啟門後沒有再關上後，不少科研人員都互相抱頭痛哭起來。
站著戒嚴的軍人們也脫下軍帽，放於胸前，表情肅穆表示著敬意。
付老想必已經變成了喪屍，被……
本就愧疚難當的中年男子更是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只有池序能感知到應錚的心情狀態，表情還算輕鬆。
“付老他……”衛祥東雖已猜到了結果，但還是開口確認道。
“嗯。”應錚點點頭，“付老他已經沒事了。”
“唉，我們會好好……”衛祥東說到一半，頓住了，“你說什麼？！”
應錚重複了一遍：“付老已經沒事了。”
剛還在悲慘痛哭的科研人員們此時如同被扼住了喉嚨的鴨子，齊齊噤了聲。
離得最近的一個年輕軍人率先跑到隔間門口，看到付老正躺在地上休息，呼吸平穩有力，沒有任何要變異的樣子。
衛祥東緊隨其後衝了過去，難以置通道：“這怎麼可能？”
“衛首長，我有能防止感染的血清疫苗。”應錚隨口解釋道，“不過數量很少，而且我們無法生產更多，還需要你們的研究人員幫忙進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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