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家主,別來無恙啊~”妖狐幻化成曼妙女子:“還記得我嗎?我是被你斷了五條尾巴,廢了五百年修為的胡三娘啊~”
“竟然會是你?”岑瀚文退了幾步,皺眉道:“既然你是狐族,那正好,說!這紫鶯到底是什麼東西!她身上明明有你們狐族的味道!”
“哈哈哈哈哈~”狐狸目光狡黠:“不愧是岑家主,這鼻子可真靈。可是,大王他會信你嗎?或者說,就算大王信你,眼下的局面,他控制得了嗎?”
月光下,岑瀚文的青袍早已被妖血浸透。五隻妖狐呈五芒星陣將他圍困,狐尾在地面劃出焦黑痕跡。
隨後,幾團狐火突然向岑瀚文撲了過來。
“我著實想不明白!”岑瀚文揮劍斬斷撲面而來的狐火,劍刃上的降妖符文亮如白晝:“一隻狐狸,就算是吃了鳳凰的內丹,也不可能掌握他們鳳凰一族的虛空召喚術!”
為首的妖狐突然幻化出七個分身,銀鈴般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哎呀岑家主~
真身卻悄無聲息地貼在他後背吐息:“你莫不是忘了...”,狐妖利爪猛然掏向心口:“我們狐妖最擅長的是言靈術啊~”
岑瀚文旋身甩出三張雷符,電弧在妖狐分身上炸開青煙。
只見妖狐一閃,繼續道:“小紫鶯雖然無法直接使用虛空召喚術,可只要大王點了頭,應了她,這虛空的結界,不就能打開了?怎麼樣,現在跟你說了,你心頭的疑惑可有開啟?”
“原來如此...”岑瀚文咬了咬牙,難怪方才那隻臭狐狸不直接開啟結界,而是在誘導大王。
“既然你的疑惑解除了,那你的命能否給小女?畢竟你斷了人家五百年的修為,怎麼著都要補償一下人家吧?”
“休想!“岑瀚文暴喝一聲,手中銀劍赫然變成了魂歌鞭。
暗紅鞭身浮現萬千冤魂哀嚎,一鞭揮出竟引動天雷。最近的妖狐瞬間灰飛煙滅,其餘狐妖尖嘯著現出真身。
“當年斷了你五條尾巴,今日我就把你剩下的兩條也給斷了!”
岑瀚文卻踏著鞭稍騰空而起。魂歌鞭在雷光中化作血色蛟龍,所過之處空間扭曲,竟將好幾只妖狐的狐尾齊根削斷。
漫天狐血如雨落下,在地面腐蝕出嘶嘶作響的深坑。
“岑家主好狠的心~”殘存那幾只妖狐突然融合成一尊虛影,聲音帶著寒意:“你雖斬得斷我們的尾,但斬得斷即將現世的九尾天狐嗎?”
虛影指向遠處——紫鶯的裙襬下,第九條狐尾正在緩緩成型。
“糟了...”岑瀚文驚慌地朝傅展雄大喊:“大王!你身邊的是狐狸啊!是狐狸!你看她的裙角!”
傅展雄聞言,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紫鶯的裙襬,只看到一截瑩白如玉的足踝:“胡說八道,哪來的狐尾?”
“哈哈哈哈~”狐妖的虛影在岑瀚文耳邊低語,聲音如毒蛇吐信:“這是你們岑家的本事,可不是皇位上那個蠢貨的本事。岑家主,你就別管那個大王了,還是好好顧你自己,還有你那個...受了重傷的兒子吧。”
岑瀚文聞言猛
地轉頭,瞳孔驟縮。只見岑逸之的左臂被兩頭烈狼的獠牙貫穿,鮮血順著銀白的狼牙滴落。
楚瑩那邊同樣陷入苦戰,三頭黑犬獠牙滴落毒涎,正欲撲向她的咽喉。
電光火石間,岑逸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毫不猶豫將手猛地一甩,爭奪了狼牙禁錮之際,皮肉撕裂,鮮血噴湧,白骨一下子暴露了出來。
可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個箭步擋在楚瑩面前,劍鋒直刺黑犬咽喉。
“逸之!”楚瑩和岑瀚文幾乎同時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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