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只要搞定了齊司延,那見到江母音便是輕而易舉的事。
是以他主動為齊司延倒酒:“侯爺因何而來,我便所為何事。”
齊司延不再同他彎彎繞繞,直接問道:“裴濤呢?在何處?”
“不急,”李承燁將倒好酒的酒杯往齊司延面前一推,“待我與侯爺談妥,侯爺想何時見他,都成。”
齊司延不碰酒杯:“三爺不妨直言。”
李承燁道:“侯爺可願與我結盟,共謀天下?”
“荒唐,”齊司延故意沉臉:“我齊家世代忠烈,怎會當反賊?”
“呵——”李承燁嗤笑出聲,“我沒記錯的話,十六、七年前,先侯夫婦不就當了反賊麼?”
齊司延不惱,順勢質問出聲:“如此聽來,三爺似是先帝的擁護者?”
合作尚未談妥,李承燁自不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是回道:“就事論事罷了。”
齊司延:“既要就事論事,三爺何故只盯著我父母的‘果’,卻無視先帝造就的‘因’?”
“先帝治國無術,對胡人侵佔邊境,凌虐百姓不聞不問,只顧在汴京皇城掩耳盜鈴地享樂,懦弱不敢迎戰。”
“我父母當年若置邊關百姓不顧,對先帝愚忠,今日你我所在的之處,便不是大昭境內,而是胡人國土!”
“家國天下,天下不定,何來家國?”
李承燁聽著,心底有聽其批鬥父皇的不悅,但亦有讚賞。
若能拿下齊司延,得其相助,復仇奪位之事,事半功倍。
於是他收斂了個人情緒,改口道:“是我用詞不當,侯爺勿怪,先侯夫婦當年......應當是良木擇禽而棲,有才之士,選賢良之主。”
“先侯夫婦已為侯爺做了表率,侯爺可莫要擇錯了君主,一世愚忠。”
“恕我孤陋寡聞,不知泉郡彈丸之地竟臥虎藏龍,”齊司延不鹹不淡地套話道:“三爺心比天高,我不予置評,只是三爺要邀我結盟共謀,打算如何向我證明,你乃賢良之主?”
他既是想讓李承燁自爆身份,也是想套出其現在到底有多少能耐。
備了多少軍馬,除了江南,在汴京、朝廷又是否有其勢力。
李承燁並不上套,回道:“我是否是賢良之主,口說無憑,亦無從證明,只有日後結盟相處了,才有說服力,但是——”
他話鋒一轉,“李彥成那個狗賊,不值得你效忠,卻是錚錚事實。”
他沒半點遮掩,直呼李彥成的名諱,恨意難掩。
“三爺何出此言?”齊司延依舊淡然:“皇上自登基以來,國泰民安,胡人被逐出了中原,邊關再無戰事,百姓安居樂業。”
李承燁眸光驟冷。
齊司延如何批鬥他父皇,他尚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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