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李承燁道出心中猜測:“老師,李彥成那狗賊尋回了親生女兒,正是江南首富江家之女,為接其回京,才賜婚定寧侯,而之前登門的江氏女,是假冒的,只怕是李彥成安插在我們身邊的眼線。”
宋允懷面色沉重,一番分析後,道:“老夫以為這應當不太可能,那江氏女登門已有一年,若李彥成於一年前便知曉殿下在泉郡,不可能毫無動作。”
泉郡是不在三國管轄範圍內,李彥成沒法興兵,可多的是旁的手段。
不可能任他們這一年,如此順利發展勢力。
當著封弋的面,宋允懷不想完全否決李承燁所言,便又補了一句:“總之有待考證,殿下放心,老夫會去查清楚。”
他繼續將話題拉回齊司延身上,再次篤定地重複:“定寧侯是想與殿下結盟的。”
“否則他此番南下,不該是處理撫州賑災庫銀被貪汙,而該直奔泉郡。”
“溺亡裴濤是想告知殿下,他已查明知曉滄江一戰的真相,向殿下表明他欲復仇的決心。”
他晃了晃手中的信:“此信便是結盟的訊號,他既要誠意,我們便向其展示誠意。”
李承燁面色並不好看:“老師就不怕這只是他同李彥成的奸計,做戲迷惑我們,引我們入局?”
“那我們將計就計即可,”宋允懷又摸了摸鬍子,“凡是能為我們所用,便用之,若有異樣,遂棄之。”
話已至此,李承燁不好再反駁,便問:“老師計劃如何展示誠意?”
宋允懷眼底是有了計量的輕鬆,對李承燁許諾道:“此事無需殿下操心,老夫自會辦妥。”
他嚴肅著臉:“老夫只懇求殿下應允一事。”
“何事?”
宋允懷叮囑道:“老夫知道殿下此番在濰城受了氣,但老夫懇請殿下,萬不能對濰城百姓動手,此乃與定寧侯結盟之關鍵。”
李承燁當然清楚。
只是此時此刻,他心口的氣仍舊不順,這話便更像脅迫。
宋允懷聲音沉了沉,重聲喚道:“殿下?”
李承燁按下心中火氣,悶聲應道:“......一切依老師所言。”
宋允懷面色緩和,又想起什麼似的:“齊騰夫婦的真跡家書,殿下當真撕毀了?”
“嗯,”李承燁沒瞞著:“上船前撕了扔了。”
這是濰城之行,他唯一覺得解氣舒爽一些的事。
反正這信的內容他早就看過,該後悔的人是齊司延。
宋允懷心底自是不贊同的,委婉教導道:“殿下,日後行事還請銘記,‘事’高於‘情’,莫為一時之氣,誤了正事。”
李承燁眼裡有戾氣,面上雖不情願,卻還應聲道:“明白了,老師。”
宋允懷將勸誡的話壓下去,不再多言:“老夫不打擾殿下,殿下可靜默思索老夫剛剛所言,或許會有新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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