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這樣,自己能在蘭城百姓面前樹立威信,也能向上邀功。
聞言,王義濡這回面上的不服與冤屈格外情真意切。
他揚聲道:“薛茂民,你到底要將多少條人命算在我的頭上才滿意?”
為了父母,為了王家,他不得不說兩年前的真相:“給你寫信的是班若的徒弟,壓根不是班若!”
這是實話。
兩年前,他原本是蘭城最春風得意的少年郎。
他的父母待他一直甚好,全力支援他的任何決定,不管他是想繼承家業,還是科考入仕,他們沒有給過他任何壓力。
他和薛梓玥兩情相悅,是父母長輩都“認可祝福”的金童玉女。
恩師崔關禾對他參加鄉試寄予厚望,不住鼓勵他,入京為官,大展宏圖。
甚至應允他,會幫他去薛家說親。
那時他覺得人生肆意快活,幸福戳手可得,無半點缺憾事。
只等他順利過了鄉試,便迎娶心愛之人過門。
直到他收到薛梓玥的信,才知,平日裡笑容和煦的薛茂民,從未瞧得起他這個“女婿”,竟要將她許配給崔信。
誰都可以,為何是崔信?
崔關禾不是清楚他同薛梓玥的感情嗎?
所以他們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戴著虛偽的面具,愚弄他嗎?
他在最失意的那一晚,在深夜的酒館遇到了同樣失意的班若徒弟夜七。
兩人本無交流,直到夜七掏不出銀錢,被酒館夥計驅逐,而酩酊大醉的夜七不肯走。
他嫌吵,便替夜七付了銀錢。
最後酒館只剩下他們兩人,夜七也踉踉蹌蹌的同他同桌飲酒。
酒意上頭,放大了內心所有的不甘心,兩個失意的人聊了很久,難得的惺惺相惜。
聊到了後半夜,基本上夜七抱著酒罈,一個人在自說自話。
“你知道我師父是誰嗎?我是師父是大名鼎鼎的‘毒怪’班若!”
“嗝——哦不,我不能說,我師父說,在我闖出名堂前,不可以說是他的徒弟......”
“我看他分明就是不想要我這個徒弟吧......我、我......我都三年沒見到過他了。”
“你知道今日是什麼日子嗎?今天是師父十年前收我為徒的日子......”
“可你說,到底怎樣是闖出名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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