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江母音領著許綺嫚去客房。
一路上許綺嫚都在不停地瞟江母音的臉，待走至客房時，終於適應得差不多了。
她在心裡不住告訴自己。
像而已，她並不是姑母。
待進了客房，關上房門，江母音並不急著發問，而是非常耐心的候著。
有時候傾聽比追問能獲取的資訊更多。
她等著聽許綺嫚想說些什麼，捕捉關鍵資訊，再來展開問話。
許綺嫚問道：“之前在鶴鳴琴築你戴帷帽，後來在侯府，你又以感染了天花，不肯摘面紗，都是怕我看到你的臉吧？”
江母音聽到這個問句，能夠確認，許綺嫚的確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了。
她沒有了隱瞞，如實以告地展示自己的誠意，點頭回道：“是。”
讓許綺嫚得到她要的答案，自己後續才好反問。
許綺嫚腦子裡一番思緒翻湧，有些話到了嗓子眼，又因為李霽的叮囑而嚥下去。
江母音也不催，安靜候著。
半晌後，許綺嫚才開了口，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回汴京了嗎？”
江母音毫不猶豫：“是，不打算。”
“為何？”許綺嫚多了幾分急切，“那人人豔羨的尊榮，你當真不想要？”
她若是回了汴京，日後自己見了她都得行禮。
她卻半點不心動嗎？
江母音揣度分析著許綺嫚的話，心有是有疑惑的。
不管許綺嫚認出了她這張和先皇后相像的臉，還是從李霽那聽聞了她的身世，都會覺得她是先帝的女兒吧？
那她回汴京不是死路一條嗎？
許綺嫚為何覺得她回了汴京，會有人人豔羨的尊榮？
江母音心裡諸多猶疑，面上卻沒展現半分，而是真心實意地作答：“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任何好處都有它的價碼，這份尊榮我不想要，其代價，我也付不起。”
“可你不回汴京會害......”許綺嫚激動說到一半，倏地止聲。
江母音心口一顫，緊聲問：“我不回汴京會害到誰？”
其實答案顯而易見，能讓許綺嫚緊張，除了許家便是李霽了。
此情此景，後者的可能性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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