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先前為了方便幹活,江母音褪去了厚重的外衫,穿著單薄,打溼後粘在身上,玲瓏的曲線盡顯。
池水沒過了她的腰身,她上半身暴露在齊司延的視野。
江母音全然未察,訝然揚聲:“侯爺?!”
齊司延坐在輪椅上,似是自屋角暗處而來。
而回應她的是來自齊司延身後,曲休急切的聲音與腳步:“侯......”
“退下!”齊司延高聲喝退。
曲休的腳步和聲音都停了。
江母音循聲望去,在齊司延身後依稀能看到一處光亮,那裡好似有一張開啟的門。
難道說這藥浴池連著他的起居室?
所以他直接從起居室那邊過來了?
齊司延恢復了雙目渙散的模樣,朝著藥浴池的方向,試探地喚了一聲:“夫人?”
江母音恐其聽不見,大聲回道:“是我!”
她理清了些許頭緒,方覺得他剛剛的反應有些奇怪。
他既耳目不聰,當不知道她現在是何情況,為何會第一時間喝退曲休?
可齊司延好似與她心有靈犀,知曉她心中困惑一般,開口道:“我自起居室那邊過來,隱隱約約聽到輕微的水聲,夫人......”他眯了眯眸,似是極力想看清楚的樣子,“怎地好似站在藥浴池裡?”
江母音邊端詳著他邊高聲如實解釋:“我不知這藥浴池連著侯爺的起居室,剛忽聞身後異響,一時受了驚,不慎跌入藥浴池。”
齊司延淡聲道:“原是我嚇著夫人了,夫人莫怪。”
“妾身不敢,”江母音抬步要出藥浴池,“是妾身耽擱了侯爺藥浴。”
她一邁出藥浴池,婀娜的下半身亦曝露在齊司延的視野。
他側頭,連餘光都避開她的身影。
江母音沒留意齊司延,快步朝擱置自己外衣的屏風走去,地板上留下的腳印水漬,好似一朵朵綻放的水蓮。
可一離開熱水走動起來,周身氣流因她跑動自成一股涼風襲來,吹在她溼噠噠的衣服上,冷得她“嘶”聲抽氣。
齊司延開了口:“這池子你既用過了,今夜我便不用了。”
江母音伸手拿外衣的動作一頓,心口湧上來的不爽沖淡了寒意。
......他嫌她弄髒了他的池水?
齊司延不給她回應的時間與機會,接著道:“你且去屏風後避一避,我喚曲休進來接我。”
聞言,江母音垂首看了下自己現下的模樣也有些窘,側身邁至屏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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