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這樣的距離,他雙眼總是渙散無神的。
她略有些不適應,問道:“侯爺的雙腿,不是完全沒感覺,對不對?”
齊司延目不轉睛,似是想將她看透。
她此刻到底是隻關心他的腿,還是......故意撩撥?
齊司延沉聲:“若是完全沒感覺,阿音當如何?”
江母音聽出他聲音發緊,忍不住猜測是不是自己這一連串的發問傷到了他的自尊。
他這樣矜貴驕傲的人,或許會覺得自己的試探,是在他傷口撒鹽。
她決定放棄言語上的追問,從他的行動反饋來探尋答案。
不滿她的沉默,齊司延又開了口:“阿音可是嫌我腿腳不便?”
“怎會?”江母音傾身湊近,眸光瀲灩地望著他,“侯爺不方便,那妾身主動便好。”
齊司延坐靠在床榻上,安靜看她,他一動未動,只是用著言語蠱惑她,“阿音打算如何主動?”
他是見過她主動的樣子的。
那夜她如藤蔓纏繞他的脖頸,帶著酒氣吻上來。
只是酒醒後便忘掉不認賬了。
但此時此刻,她是清醒的。
他眉眼裡,是隱秘剋制的期待。
江母音早就做過準備,完全不慌,伸手探向他的衣襟,軟聲道:“妾身先為侯爺更衣。”
她傾身湊近,為他寬衣解帶。
兩人的距離不過半拳,她身上的香氣在他鼻尖彌散,隨著她的動作,那一頭青絲若有似無地拂著他的手背,卻仿若根根都掃在他的心口。
他呼吸微滯,生生抑制著上手的衝動,近乎自虐般的被動等著。
想看她在清醒的時候,能做到哪一步。
待褪去了他的外衣,江母音雙手撐在他的胸膛,半依偎在他懷裡打量他。
他衣衫凌亂,微弱的燭光下,那雙從前渙散的眼眸,此刻亮得驚人。
他分明一動未動,一副任她予取予求的模樣,卻又氣場迫人,侵略性十足。
整個人都透著矛盾的反差。
可江母音對他此刻的無動於衷生出了不滿。
他不是願意和她生孩子麼?
為何她都這般主動了,這個平日開屏的孔雀卻沒有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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