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她還當了他的皇后。
她之前那麼果斷要和他和離,可有想過,回到那個三爺身邊?
齊司延在極力剋制自己的情緒,可心口的抽痛難以自抑。
在對待與她相關的一切上,他大度不起來。
他小氣、自私、卑劣。
別說是有感情,他甚至無法容忍,她還在意那個男人。
他只希望,她完完全全的,獨屬於他。
“你瘋了?”江母音近乎本能的脫口而出,猶如他之前揣度她和李霽關係時的反應一般。
但隨即意識到是她自己並未提及她和李承燁之間的種種,她深吸了一口氣,言簡意賅道:“侯爺,三爺......是先太子李承燁。”
齊司延恍然。
所以他會因為她的刺青而將她帶走。
所以他一個地頭蛇,蟄伏多年,發展勢力,都是為了復位。
“他同你相認了?”齊司延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他為何立你為後?”
江母音搖頭,“他沒有告知我身世,至於立我為後......只是不想放過我吧。”
“他恨透了先皇后,而珩王又說,我和先皇后如出一轍。”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
話已至此,江母音稍稍後仰頭,索性挑破問道:“侯爺,也想要這天下?”
他聯絡齊騰夫婦舊部,暗中和關嘯等將軍往來。
齊司延不置可否,沉默片刻後才說道:“‘滄江水戰’,我父母和一眾齊家軍,乃是被‘自己人’的一把火,逼到上了‘自己人’做過手腳的戰船,又被‘自己人’於岸邊射殺。”
江母音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輕聲問道:“侯爺可是已經查到了幕後主謀。”
齊司延頷首,沒賣關子,點破道:“當今聖上,李彥成。”
這亦是江母音心中的答案。
眾人都道,李彥成格外眷顧定寧侯,乃是善待功勳後代,實乃明君所為。
可如果細品,什麼都不對勁。
齊司延病得蹊蹺,御醫年年會替他看診,便是查不出他究竟中了什麼毒,也不可能連他是中了毒都不知道吧?
而陸氏別說是沒能耐弄到這罕見的毒藥,若真是她自發下毒,以她那點謀劃心性,根本想不到他們是傍著齊司延才能活的“滋潤”,只怕在齊司延幼時,便會將他殺害。
關嘯等昔日跟隨齊騰將軍的武將們,這些年都不敢光明正大來侯府,在忌憚誰,更是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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