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終嘗惡果,江母音心情順暢了不少。
再回到藥鋪已經是子時。
李掌櫃在前堂打著瞌睡候著,一聽到馬車的聲響,立即驚醒相迎。
江母音領著夥計與少年介紹給李掌櫃,交給其安置。
李掌櫃一聽二人的遭遇,百感交集,差點落淚。
好好的人,竟被折磨成了這樣!
李掌櫃:“東家、小姐,藥浴水已備好,你們二位先回後院沐浴歇息吧,我喚陳郎中起身,先給他二位看診,處理身上的傷口先。”
江母音和齊司延著實疲累了,不浪費時間,往後院而去。
齊司延一如往常,先護送江母音回了她的屋子。
兩人在門口分別,聽著齊司延替她帶關房門的聲響,她邁向房中備好的藥浴桶,邊走邊褪去了外衣。
在房門快合上時,瞟見她只著舞姬服的曼妙背影。
他臉色又沉了沉,覺得應該繼續談談先前被去荒山尋人的事而打斷的話題。
於是他大步邁進去,一把將她撈回來。
江母音猝不及防,被他嚇了一大跳,仰頭看他:“怎麼了?”
齊司延垂首,這樣近的距離,越發能體會到她這身衣裙有多輕薄。
薄紗下,肩頸、胳膊,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齊司延擰眉:“以後不許裝扮成這樣,太危險了。”
他免不得又想起幾日前,在“飛鶯閣”試圖輕薄她的土匪。
江母音心道這個小心眼的男人又來了。
抬手摸上他的喉結,動作誘惑,偏偏神色又格外的清澈無辜,故意逗他道:“在侯爺面前,也不能裝扮成這樣嗎?”
齊司延眸色漸深,呼吸重了重,攬著她腰的手,將她的身子往自己懷裡按。
兩人的距離無限接近,曖昧彌散。
直到門口傳來“砰”的一聲。
李掌櫃目瞪口呆的立在那,手中端著藥碗的托盤,滑落在地。
......成何體統?
......完了完了,定寧侯被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