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四人這才落了坐,江母音抬眸看向還杵在齊司延身後立著的曲休,下巴點了點齊司延身旁的空位:“坐吧。”
曲休抬手指著自己:“我、我也是......嗎?”我也是家人嗎?
江母音懂他沒問出口的話,點頭回道:“當然。”
她說著看向齊司延,用眼神示意他表態。
齊司延掃了曲休一眼,沉聲附和:“當然。”
曲休樂呵呵的落了座,充盈的幸福感讓他無懼齊司延的眼刀,說出了數日前沒敢說出口的話:“曲休也很喜歡夫人!”
齊司延的眼刀迅速而來:“你不行。”
似是知道曲休會擺出為何雪雁、清秋她們可以一般,他率先出聲補充道:“男的,不行。”
“可我對夫人又不是......”
“就是不行。”
“侯爺、侯爺......”不講理!
眾人望著曲休的憋紅的臉,不由得笑出了聲。
這一頓喬遷飯,在一片其樂融融的溫馨氛圍裡,享用完畢。
因為心的距離更近了,讓每個人對這座待了不過一日的陌生宅院,都生出了歸屬感。
然而這份輕鬆愜意很快被一封來信打破。
信件內容很簡單,近乎一句話般的簡短。
區區一行,不過八個大字:吾乃裴濤,吾在濰城。
齊司延從曲休手中接過此信時,江母音就在他身邊。
見他面色凝重,江母音詢問出聲:“發生何事了?”
齊司延將信遞給她,解釋出聲:“押送許昌安返京的陸郡守,收到了此張字條,隨即命人送來了嵐州。”
陸遲派的人是日夜兼程的騎馬趕路,比他們一行人到嵐州更早。
一直在嵐州候著,今日得知他們到嵐州了,趕緊來送信。
江母音問出了最關鍵的點:“裴濤是誰?”
齊司延呼吸重了重,壓抑著沉痛道:“是當年滄江水戰時,李彥成任命的副將,父母、齊家軍殞命後,裴濤請罪辭官,遠離了朝堂。”
江母音懂了。
裴濤既是李彥成任命的副將,定和齊騰夫婦殞命相關,請罪辭官要麼是擔心齊家知曉真相後的報復,要麼便是李彥成疑心重,怕其洩露出真相,要他遠離汴京。
江母音察覺到古怪的地方,又問:“可他為何會主動聯絡陸郡守,暴露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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