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連李霽都被下毒了,那齊司延呢?
思及此,她心口一沉,緊聲追問:“侯爺這兩月在汴京過得如何?身子可無恙?此番又是以何理由南下?”
在她的連聲追問裡,齊司延反而向後一靠,拉開兩人的距離。
他輕哼一聲,掀了掀眼皮,有些陰陽怪氣地開了口:“噢,阿音終於捨得關心我一句了。”
江母音:......?
“這兩月阿音可是一刻未閒著,又是為無辜少年尋醫問診,又是為崔家伸張正義,又是焦慮珩王的生死安危,甚至還要操心珩王與許綺嫚的感情進展,難怪抽不出一點空閒,寫個隻言片語寄予我。”
江母音眼角跳了跳,傾身湊近他,誇張地嗅了嗅,挑眉道:“誰的醋罐子倒了,好酸吶。”
齊司延不置可否,眯眼看她,沒甚好氣地繼續陰陽怪氣道:“阿音鼻子挺靈敏,就是記性不太好。”
江母音眉眼彎彎:“我記性怎麼不好了?”
齊司延因為生悶氣,不僅是向後靠坐,連原本摟著她的手也鬆開,撐在身子兩側的坐墊上。
可此刻她傾身湊近自己,披風繫帶若有似無地在他手背划動,撩撥的卻是他的一顆心。
他沉聲控訴道:“阿音將分別時我所言,忘得一乾二淨。”
離別時,他吻上她的唇,叮囑她要想他。
可聽完她這兩月的經歷,怕是半點沒想過他了。
江母音有些想笑,忽地想起在城門口,他提醒她,從汴京到蘭城,他換了馬匹馬。
他在暗示,他有多想念她。
她當時故意裝沒聽懂,也難怪他此時積累了情緒,鬧脾氣了。
江母音不急著解釋,而是俯身去翻放在一側腳邊的紅木箱子。
因為昨夜說好今日起程去苗疆,行李早已收拾好,放在了馬車上。
還在等她解釋輕哄自己兩句的齊司延,見她莫名其妙又把自己晾在一邊。
他心裡越發不爽快,抿唇不語,身子似被點穴了般僵硬,唯有一雙眼,黏在她身上,隨著她的動作起伏。
片刻後,江母音從木箱子中掏出一條鑲白玉的腰帶,雙手遞給齊司延。
齊司延垂眼,一如她先前那般,按捺住欣喜,明知故問道:“這是?”
“侯爺的腰帶,”江母音眸光瀲灩,“侯爺可想試試,合不合身?”
齊司延下巴微揚,得寸進尺道:“阿音給我試,我便試。”
江母音非常好脾氣且有耐心地垂首去更換他腰間的腰帶。
齊司延鼻間彌散開去的都是她身上的馨香,他看著她的發頂,壓抑的笑意與愛意早就自墨眸裡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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