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阿粟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嘴唇無色,似是有些腿軟要站不穩,卻抬手將手中的血藤花遞過去:“夫人,你看,我找到血藤花了。”
“阿粟......”江母音眼前起了霧,她伸手去接血藤花,扯著唇角,欣慰而動容地笑,“好厲害啊,阿粟又救了我一命。”
光自己誇還不夠,她拿著花在齊司延面前晃了晃:“侯爺,我們的阿粟是不是很厲害?”
她強調了“我們的”。
齊司延頷首,他眼裡亦有感激:“阿粟很厲害。”
他接著瞟了眼被沉月拉回來的江雲裳,詢問道:“厲害的阿粟,能否把她綁在樹幹上?像剛剛阿音被捆住一樣。”
阿粟雖然看著虛弱,但在一聲聲的肯定與誇讚聲裡,一點不覺得疲累:“侯爺,我試試看!”
他要為夫人報仇!
把這個壞女人也綁起來!
他再次看向那大樹那雙旁人見不到的“眼”,繁茂的枝葉再次發顫搖晃,那棵大樹展現出惶恐與惴惴不安。
這時江母音卻沒管江雲裳,而是大步邁向倒在血泊中的藍妙妙。
雖說她倒地太久,活著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為了微乎的可能,她還是想一試,因為聽完江雲裳先前說的那些話,她並不希望藍妙妙死掉。
一來藍妙妙並沒有真的把阿粟與沉月製作成傀儡,在失去意識前,曾試圖解救自己。
二來藍妙妙要是死了,的確也很難跟藍岫與藍薩萊解釋清楚。
於是她伸手去探藍妙妙的鼻息。
萬幸,雖然微弱,但還活著。
她忙掏出解藥給她喂下。
希望她能撐住,活下來。
而這時,右手被樹枝穿透,左腿插著短刀的江雲裳被藤蔓捆綁,禁錮在粗壯的樹幹上。
傷口在不斷滲血,滴落在雪地上。
江母音這才抬眼看向江雲裳,徐聲道:“我早說了,你跑不掉,江雲裳,在苗疆,你也絕不可能是贏家。”
她緩步走近,嘎吱嘎吱的踩雪聲,就像是死亡倒計時。
江雲裳一顆心似被人狠狠捏緊,她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齊司延身上。
“齊司延!”她揚聲大喊:“我說過我才是你的妻子,江母音是頂替了我,你怎能這樣對我?!”
“是嗎?”齊司延抬眼看她,眼神就似在看這世間最厭棄的骯髒之物:“可當初不也是你說,我這樣耳聾目瞎、雙腿殘廢的廢人,不配當你夫君嗎?”
這是前世,他們新婚夜時,她同丫鬟譏諷他的話。
。劈雷遭如裳雲江
!?了生重也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