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許清大步邁進了廳內,手握荊條,稍稍俯身,朝江母音虛行了個禮,連聲道:“怎麼能讓公主起身迎老臣?當是老臣給公主請安行禮才是。”
“臣安國公許清,參見棲梧公主。”
江母音還是如同數月前,在國公府,二人初次見面那般,溫婉內向,沒有半點鋒芒,更別說跟許清擺什麼公主架子了。
許清虛行禮,她亦虛扶了一把:“安國公莫要多禮......”
一旁的齊司延朝許清作揖:“安國公。”
這時劉啟隨之躬身行禮:“下官禮部右侍郎劉啟,見過安國公。”
許清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隨後淺笑看向齊司延。
這個笑臉,他可是做足了心理準備,才未變成冷笑。
許昌安貪汙撫州賑災救疫庫銀一案,雖明面上是豫章郡守陸遲查破。
但他心裡清楚,根本是齊司延所為。
那時他才後知後覺,齊司延所謂的陪小產的江母音南下求醫散心,根本是南下查案的藉口。
難怪李彥成會允。
只是他當時注意力都在李霽正在審查許子楓一案上。
他一直知道李霽乃是李彥成肅清朝野的“傀儡”,所以格外緊張此案。
擔心李霽是得了李彥成的旨意,要借題發揮,對付許家。
於是只顧盯著李霽,直到許子楓被無罪釋放,許昌安被押送回京,才恍然驚覺,這竟是出“聲東擊西”的戲!
他保不住許昌安,痛失一子。
許昌安手中的公務權利,都被轉移到了齊司延手上。
他許家栽了個大跟頭!
他才剛從傷痛與打擊中,緩過神來,卻得知,李彥成認回了先帝遺孤,冊封江母音為“棲梧公主”。
以他對李彥成的瞭解,李彥成不可能容得下先帝的女兒。
這般惺惺作態,為的不過是樹立“仁君”的形象,以此來洗刷其當年,弒兄逼位的罵名。
因此,李彥成一定會“重視”捧著江母音,好在天下人面前做足表面功夫。
所以,他才決定暫時不同齊司延撕破臉皮,佯作不知是其調查的撫州賑災救疫一案。
他得先和齊司延維持表面的和平,拉攏江母音。
日後,總有報仇的一日。
許清深呼吸,方才同齊司延寒暄道:“還得恭喜定寧侯,成了駙馬,以後也是皇親貴胄,大家都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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