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0章
江母音一看便知道，沉月這是有話要說，且需得避開晴嬤嬤。
她會意地坐起身，側頭看向晴嬤嬤，狀似隨意地說道：“嬤嬤，我有些想吃你做的蛋羹了。”
晴嬤嬤眸光閃了閃，望了望沉月與青鳶，眸光又暗了暗。
但她很快便起身應道：“好好好，奴婢這就去給公主做蛋羹。”
起身後，晴嬤嬤指了指放在桌案上的銅盆，對沉月、青鳶說道：“我去給公主做蛋羹，那你們侍候公主洗漱更衣吧。”
她到江母音身邊侍候快九個月，衣食起居幾乎都是要她親力親為。
一來是江母音不喜歡太多人在跟前侍候，二是出宮到了侯府後，她見識過青鳶、沉月的身手，知曉她們倆當是近衛，而不是普通的婢女，是以攬過了所有侍候江母音的活。
但她也樂在其中。
青鳶、沉月不多話地點頭，去端桌上的銅盆。
等到晴嬤嬤出了殿，江母音低聲詢問：“什麼事？”
這才是入宮留宿的第一日，就有事發生了？
沉月上前一步，回道：“今晨，晴嬤嬤出了趟鳳儀宮。”
青鳶補了句：“回來後神色恍惚，有些心不在焉。”
江母音眸色微沉：“她去哪了？”
沉月回道：“出了鳳儀宮不遠處的假山處，見的人是曹學良。”
青鳶點明要點：“晴嬤嬤的確是皇上的人無疑。”
江母音低聲又問：“還有別的狀況嗎？”
沉月與青鳶搖頭。
她們說話都是言簡意賅的性子，捕捉到晴嬤嬤這一異常後，立即知會提醒江母音。
江母音面色凝重地頷首，邊思索邊洗漱。
難怪今晨晴嬤嬤沒來喚醒她，原來是趁她睡早覺的功夫，出了鳳儀宮。
早晨李彥成要上早朝，還要處理其餘政務，才會派曹學良和晴嬤嬤見面。
晴嬤嬤果然是李彥成的人。
雖然從晴嬤嬤來到她身邊的第一刻，她便是這般想的。
但或許是九個月來，她感受著晴嬤嬤無微不至的照顧，聽她和她提及母后生前的事，又見她對李昀璟生疼落淚，這會得到這樣肯定的訊息，難免還是會感傷。
慶幸的是，這九個月，她在談論要事時，從來都謹慎得屏退了晴嬤嬤。
當沒透露過什麼不能外傳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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