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異國他鄉沒有人照顧舅舅,她心裡怎能過意的去。
好在現在有秦昭給她一個易容面具,也能讓她安心的在這裡照顧舅舅幾日,等舅舅狀況穩定一點。
她讓月珠幫她把行李從馬車上拿下來,但是轉頭看到月珠在幫大夫拿藥材,就沒喊她。
溫雲眠自己起身往客棧外走去。
從客棧出去時,她感覺到有一道冷寂的視線在看她。
抬起頭就對應上了君沉御站在二樓窗邊的薄情眼神。
溫雲眠心頭一緊。
僅僅是臉不同,君沉御就真的能相信嗎?
她也不得而知。
更何況,北國馬上要到盛會的時候了,屆時君沉御一定會以天朝帝王的身份出現在盛會上,到那個時候,她還是要面對君沉御。
溫雲眠繼續戴著帷幔,淡定的取了東西,去舅舅隔壁的房間。
到了晚上,溫雲眠也和大夫瞭解了舅舅的傷勢。
但沒想到,溫雲眠不經意觸碰到了一個敷到傷口上的藥,指尖猛地一紅,有灼熱感傳來。
“大夫,這是什麼?”溫雲眠疑惑的問。
大夫忙中低頭一看,疑惑的說,“這是八珍子,這味藥材怎麼在這?”
溫雲眠蹙眉,八珍子?
她從小就對八珍子過敏,在京城太醫院是有過記錄的,但是這種脈案一般人是查不到的,只有皇帝能看。
所以知道她對八珍子過敏的,只有君沉御!
此時她的手指已經通紅一片了。
溫雲眠心跳如鼓,沒想到君沉御還在試探她!
而此時的房門外,客棧二樓走廊上,金吾衛在兩邊站著,寸步不離的跟著君沉御。
而君沉御正朝著這邊走過來,玄色玉袍在燭火的光線下,尊貴非凡,俊美到讓人不敢直視。
但是在客棧外,一個黑衣銀髮,戴著銀色面具的凌厲矜貴男人也正好走進來,金帶墨袍,他緩步上階。
月影衛迅速在客棧兩側守著,氣勢凌然,客棧的店家已經嚇得不敢露面了。
外面下了雨,已經很冷了,他肩上大氅掃過客棧外的青石板,神色冷峻,貴氣逼人。
兩個人同時朝著二樓,溫雲眠所在的那個房間走去。








